夜还未，陆乘风拿起小铁壶倒了一杯，浅浅抿了一，酒香醇厚又温，整个人都舒展起来。

陆乘风顾不上他的奇怪，转拿了巾给他勉着雨：“到底怎么了？淋成这德行一句话也不说，哑了？”

“我没有成亲！”

“为什么是谈程颐，我不行吗？你喜他？你明明说过不会喜他的……你为什么又要答应？他许了什么承诺？”

谢九霄抿着，死死盯着她，没说话。

“了什么事？”陆乘风沉脸，赶忙让人，她关上门，回过打量谢九霄：“怎么淋成这副模样？”

谢九霄脸变得苍白，直勾勾跟着她走，陆乘风找到一件崭新的白斗篷，捧过来给他披上：“我让……算了，我去厨房煮完姜汤，你好好待着。”

房门忽然砰砰被敲响，陆乘风以为是青枫，不疑有他打开门，随即愣住。

她只当谢九霄厌恶人到了极，想了想，说：“以后……”

谢九霄张了张嘴，屋外闪电作响，炸开一惊人的亮光：“……我……我不喜谈程颐。”

陆乘风不知说他什么好，将人到炉火旁，翻着柜想要找件什么给他御寒，边说：“你真是太胡闹了！十三呢？就没看着你？”

陆乘风眯，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

陆乘风沉着脸：“有话等一会再……”

他脸染起一层薄薄的红，陆乘风皱着眉收回手，安静看着他：“……好，你说。”

陆乘风：“……”

门外谢九霄一漉漉，显然淋了雨，脸极其的难看，雨珠沿着衣袍滴在地上。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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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什么？你大哥已经成亲，我……”

陆乘风退后一步，用奇怪的神看他：“是。”

他说完无意识重复了一遍：“……不能……”

谢九霄没说话，默认了。

“为什么不能是谢家？”

谢九霄哑着嗓：“……你要和谈程颐定亲？”

“就现在说！就现在……说……”

谢九霄缓缓又定看着她：“为什么不能和谢家定亲？”

谢九霄却像鼓起了什么勇气一般快速打断她：“不能与他定亲！”

她疑惑的：“你半夜冒着雨过来，就为了这事？”

陆乘风说完就要去，谢九霄猛然站起拽住她手臂，尽量十分克制：“……我有话要说。”

陆乘风失笑：“我知。”

陆乘风显然不赞同，她自有自己的考量：“这件事没有什么好商量，我已经决定了。”

陆乘风哑然，说：“你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