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重：“你确定他是曹元？”

曹元此人司重是认识的，他这么多年一直为逍遥馆效力，理说不应该有问题。

“那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呢？”

蔡胜德一惊。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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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昨夜曹元来了我就觉得他不太对劲儿，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个女人。”

蔡胜德一想到昨天那人不是曹元，冷汗都要来了。

“那人本就不是曹元。”

毕竟前只有曹元跟那个女人不见了，这毋庸置疑。

司重双手背在后，反反复复琢磨着蔡胜德的话，回忆起狄守仁的死装，他突然定结论。

“你可知曹元过去两个月去哪儿了？”

“是他！”

“换…换脸？”

前一阵司重也在京城，居然没听到这事儿的一儿风声，想来那人的手段也是极其厉害了。

蔡胜德不禁发疑问。

“那女人是个生面孔，听说是他最近才纳的姨娘，从前是个歌姬，昨晚确实唱了一曲。”

若是有人假扮曹元，首先得形跟他很像才行，那人肯定是熟悉曹元的行踪且把他控制起来了。

被他这么一问，蔡胜德顿时有些怀疑自己，不过…

“谁说的一样就一定是一个人了，你可知西域有一换脸之术？”

“昨天天有些暗，而且有两个月没见过他了，看着好像是比从前壮了些，但脸没什么变化。

“言行举止吧，神透着一谨慎，态度也没以前那么轻浮了，对他边那个女人的很，要什么给什么，昨晚也没招呼别的女人伺候。”

司重眉皱起来。

“他莫非不是曹元？”

司重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若不是他突然冒来个同胞兄弟，那人定是曹元无疑了。”

司重在心中默默念了念这个名字，那地方倒是距离京城很近。

蔡胜德如实答。

蔡胜德其实一直觉得昨夜曹元有些奇怪，还有他边的那个女人，不过那怀疑无无据，他也就没往心里去。

司重无意给蔡胜德讲解怎么换脸，当务之急是要确定替换曹元之人的份。

听了他的描述，司重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濮。

司重狐疑的看向蔡胜德。

“不可能啊，他跟曹元的明明一样。”

“你说谁？”

蔡胜德。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之前听说有人在濮见过他，”

蔡胜德想了想说。

蔡胜德听后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