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公主再好终究是公主，不像皇能够分封诸侯，更不可能继位成为皇帝。

将后惯例给生公主的后妃的赏赐颁后，卫夫又以皇后的份对王夫人说了一些表面鼓励其实暗藏嘲讽的场面话，礼节地看了看襁褓中的五公主，随即回。

王夫人目送皇后离去，双目燃起火焰。

她发誓，她次一定会生皇，比皇更优秀更得陛喜的皇！

……

……

卫青率大军打了胜仗，刘彻很开心，但财政告急的问题也随其后。

考虑到四月份还要对匈用兵，刘彻恨不得立刻完善武功爵制度并把这一制度颁布推广全国！

为此，他连续数日不眠不休地和臣们开会讨论如何搞钱，偶尔光顾后也是小坐即走，以至王夫人所生的五公主直到满月都没见过生父一次，王夫人因此惴惴不安，担心红颜未老恩先断。

偏是此时，王夫人的母亲照顾女儿，日常言语间难免慨娘家贫穷，过生日都不能像别的外戚那样置办面的宴会。

王夫人闻言，更加难受了。

她知她的父兄没能力，无法被皇帝委以重任，更不用说像皇后的弟弟那般封侯拜将，但想到卫家已经连襁褓中的孩都被封候，自己娘家却办不起面的宴会……

“如果我这次生的是皇，我的娘家必不会这般可怜……”

王夫人暗暗叹气，忧愁模样被在附近放风筝的李令月瞧见。

回想史书，李令月生一个大胆想法！

……

这一日，卫青结束军政议事，从未央中来，突然听见清脆可人的声音！

“舅舅！舅舅！”

“四公主？”

卫青回，面惊愕。

他快步走向女孩，弯腰，抱住跑得都额冒汗的四公主——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因为被刘彻归在卫夫名，刘见了卫青也要喊舅舅的。

“公主找我有什么事？”

“舅舅，儿刚才看到王夫人的母亲在哭……”

“哦？”

卫青柔声：“她没有吓到四公主吧？”

“儿胆大得很！怎么可能被她吓到！”

女孩一脸骄傲，然后神困惑：“舅舅，你为什么是大将军？因为母后吗？”

“公主为什么这么说？”

卫青觉得很奇怪。

“是王夫人的母亲啦！我听见她说——”

四公主昂，绘声绘：“皇后的弟弟可以大将军，我们家也是皇亲，却穷得生日宴都办不起！”

卫公主的心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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