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诚轻笑，手伸向她枕底，摸一个红包，给她。

明天萧诚还要早起放鞭炮。

声音极轻，极淡，仿若柔弱无力，又似仍有几分小怨气。

萧小孩有再多问题都抛诸脑后了，大手反握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她也要早起，给小伟发新年红包，和小伟去中心小广场看木偶戏。

“不用。”白打断他再说什么，直白得令她发麻的话。

现在都几了？—凌晨三半了！

“我们睡觉吧。”

他俯首，额与她相抵，轻声说:“老婆，新年快乐。”

萧诚，她浅。

爆竹声声辞旧岁，合家乐迎新，贺岁盈盈满乾坤。

“？”萧小孩许久没得到白的回应，心越发忐忑。

白嘴角上扬:“老公，新年快乐。”

偏偏无脑小孩又在气上，她说什么都不用，只能往他弱戳了。

谁让无脑小孩无节制。

白停顿两秒，应了声“嗯”。

轻轻十指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用不用……”

新年新气。

才不想日上三竿才起床。

小孩不敢再多问，生怕白再生气不理他，乖乖应声:“好。”

“嗯。”

天未亮，四面八方就响起了喜迎新年的鞭炮声，由远及近。

她终于开了:“睡觉吧。”

她最后一句话落时，萧诚已拿起床边早就备好的新衣，帮她穿上。

她现在只想睡觉。

那是她买的侣款大衣。

试探着伸手想握白的手，却刚伸，就被白反手握住。

“恭喜发财，我的大红包呢？”

萧诚脚踏晨曦向她走来，一贯如常的冷眸化了温，她的影在他眸中放大，直到他伸手，轻拍了拍她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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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迷迷糊糊睁开时，微光的大伟岸影，已穿上衣服，骨节分明的大手正在衬衣领，系最后一颗，也是第一颗纽扣，系好就上新大衣。

……

白摇摇，努力撑开困倦双，抓着萧诚的手，借他的力慢悠悠爬起:“我要看你鞭炮。”

嗓音低柔的哄睡:“再睡会，天亮后，我再上来叫你。”

萧小孩激动得立即抱她，想到她刚才痛苦的表，又瞬间松开一半力度，小心翼翼开:“不生气了？”

大衣也穿上，腰带系好。

“要和你一起过新年，要给小伟发新年红包……”

天微亮，新镇也开始响起鞭炮声，纵使门窗有隔音，接二连三的声响，四面八方聚焦，也难免扰人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