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罗十六和萧大壮扶去房间，脱掉鞋，躺在床上，盖上被。

萧诚的记忆莫名切换到昨晚，一双柔温的手，给他换衣服。

话到此，白顿了顿。

吐着吐着，意识全无倒在一旁。

他想睁开，沉重却怎么也撑不上去，鼻间都是烈的酒味，不是他这边，还是床的另一边，都一样。

那天晚上，他和罗十六，萧大壮，王浩，去城里一家歌舞厅收账。

坦诚过后……

歌舞厅资金周转不过来，老板洪万福请求他宽限一个星期，他同意了。

他撑着仅存的最后一分意识，喊了声罗十六，黑影动了动。

记忆终止。

恍惚间，略显拖沓的凌脚步声，磕磕绊绊朝床边走来。

却没声回应，他又喊了声萧大壮，黑影又动了动，依旧没有回应声。

他挣扎想起来，看看旁边是谁，拖着沉重的四肢，好不容易撑起来。

白被他看得有不自在，只得继续解释:“那天晚上，你吐了，酒全都吐在床上，我醒来后，半醉半迷糊把床单被全换了，换完就去了。”

罗十六和萧大壮就各回各房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就看到穿浴袍的白，睡在他旁。

“城里距离镇上远，很路段没有路灯，我回不了家，只能回你房间。”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觉到有人在给他换衣服……

眸微抬，静静看着前的女孩。

闻不到任何熟悉气味。

刚换好衣服，准备门，李雪兰就带人来敲门了……

“那天是砖厂聚餐，老板请全厂员工去城里吃饭、唱歌。我……爸妈带我去的，从你房间去后，发现我爸妈已经走了，我上没钱，坐不了车回家。”

白酒、红酒、洋酒、威士忌……歌舞厅里稍微上档次的酒，洪万福全都上了一，喝完一又一……他醉了。

醉酒脑里，全都是七八糟的酒，压得他无法思考，在床上的沉重手脚，也不听使唤，想起来都起不了。

脑海里闪过零碎片段。

萧诚眸微敛。

他以为是罗十六，萧大壮，忘记拿什么东西回来拿，就没。

坦，仿佛在说自己的事，自己亲经历过一样。

随后，床上倒来一团黑影。

洪万福请他们在歌舞厅吃饭，唱歌，喝酒……还给他们开了包厢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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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看都没看清人，就吐了。

没过多久，房间有开门声响起，灯没亮，有跌跌撞撞的脚步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