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環循声望去，几幅挂起来的字画旁边，一个寒酸书生正在叫卖，或许是觉得有辱读书人之名，叫卖声底气不足。

一个暴发一样的中年男人晃到跟前，“书生，你这字画怎么卖的？”

书生：“只需一两银一幅！”

“什么，一两银？你怎么不去抢？”

中年男人一边走还一边嘲笑：“当自己是顾康吗？哼……”

书生低沉默不言。他不是什么自命不凡的狂生，只因为他的字画至少值一两银，画可以贱卖，他付的力和心血不能贱卖。

此时，又走过来两个拿着团扇妆艳抹的女。

“这位公得好生俊俏啊！”两女围着那书生嬉笑着。

只看两女衣着清凉，行为举止不雅，书生便知两人定是那烟女。

一边躲闪一边：“姑娘自重。”

两女笑起来，一女：“昨儿就见你在这卖画，也没见你卖去一张。不如这样，你去咱们百楼，给各位们画个像，若画的好，们自会有赏！”

书生：“小生只画山，不会画像！”

“不会可以学啊！说不准，看到们你就什么都会了呢！”两女一人拉着书生的一只胳膊：“走嘛！跟走！准保你去了便不想走！”

“两位姑娘，你们这是什么？”

书生挣扎了几，柔弱的样跟没吃饭一样，竟还挣脱不掉两个女，要看着就要被拉旁边的百楼。

“字画还卖吗？”姜環走上前问。

书生：“卖卖卖！”

两女却：“卖什么？不卖了！”

姜環走过去，看着她俩：“你俩不生意也别耽误人家生意啊！”

“你看看他，兜比脸净，拉去有什么用？”

旁边有路过的大妈骂：“这些狐狸真不害臊，光天化日跑来拉人。”

“就是，真是不要脸！”

两风尘女脸上有些挂不住，蹬了姜環一，放开书生，扭着走了。

书生拱手：“多谢姑娘解围！”

姜環观察着那几幅字画，实际她也是个外行看不明白，不知好在哪儿。

可那落款她看的清清楚楚。

“覃吴亭之……”

书生：“正是在！”

姜環笑：“你的画我全要了！”

书生愣了，说：“姑娘，我的画一两银一幅。”

姜環：“我知啊！”她追问：“你还有吗？有多少我要多少！”

书生呆愣好半天才摇摇。

青儿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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