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买一钱！”姜環想着既然都能毒死，那人吃了肯定也死透了。

姜環笑：“掌柜的多虑了，我真是毒老鼠的。这朗朗乾坤天脚，岂会有人谋财害命。”

掌柜都不眨地盯着她，神威严：“此事你一人不了，必然还有个夫！你二人勾搭成，用砒霜毒杀亲夫。若我将砒霜卖与你，岂不也跟着受牵连。”

“掌柜的，话不多说，赶给我包一钱砒霜。”姜環拍了一两银在柜台上。

姜環：“……”

姜環不知砒霜的毒怎样，便问：“我也是第一次买，不知要买多少。这个一般用多少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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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環环顾左右，见没有其他人，才走近低声问：“掌柜的，可有砒霜？”

姜環一听懵了：“不卖？什么意思？”

“当然是药老鼠了。”姜環回：“近日家中鼠患猖獗，只能买些砒霜除一除。”

勉笑：“不知夫人买砒霜何用？”

掌柜说：“一钱便能毒死一。若只是药老鼠，半钱都用不了。”

姜環被他神看着有些心虚，“这药除了毒老鼠好像也没别的用了吧！”

“怎会无用？”掌柜将算盘一收，“这剧毒之不仅能灭虫消鼠，还能谋财害命！”

铺的掌柜还在打着算盘，见有客人店，停手里的活打量一。一看来的妇人衣着华丽，定自富贵之家，忙笑脸相迎。

姜環皱了皱眉，这老是话痨吗？她就买个砒霜而已，难不成还查祖宗三代有没有犯罪前科？

“虽律法森严，杀人者偿命。可还是些丧心病狂之人意图瞒天过海，可惜啊！”掌柜摇摇，盯着姜環：“她瞒不过老夫这双。”

“这位夫人可是要抓药？我这铺里药材最是齐全。”

“有倒是有！”掌柜笑不笑地看着她，“你要多少？”

那掌柜愣了，他以为这个贵妇来买的定是像人参鹿茸之类的昂贵药材，没想到是来买砒霜的。

掌柜瞥她一，将银推还回去，“抱歉，不卖！”

掌柜的听罢却不言语，眯着打量姜環，看的她莫名其妙。

掌柜不去包药，却冷笑一声：“你当真是给老鼠吃的？而不是另作他用？”

掌柜鄙夷之，慢条斯理：“看衣着，您定是富贵人家的夫人。像买老鼠药这事，打发人买便可，何须亲自跑一趟？除非是掩人耳目。再者，夫人生的好样貌，段风，不免招蜂引蝶。若我没猜错，尊夫要么丑陋不堪要么患恶疾，以致你心生杀念。”

什么玩意儿？

了一家药铺。

“掌柜的，到底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