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忍不住开提醒：“师尊。”

一讲到修炼到事，就容易不自觉地走神，没想到这么多年了还是老样。

“季白呢？”

“尊……正在休息……不见人……”

炼气期小弟的问题，让陆季白来教也绰绰有余。

他凝神一看，便发现云和看似目光落在他上，实则注意力早就不知跑到哪儿去了。

云和幽幽地叹了一气，“罢了，让衡昱来吧。”

云和的脑还有些混沌，昨夜去了趟玉珩的府，回来又看了半宿话本，着实睡得不算早。

吉的声音更低了，“陆师兄临时接了个宗门任务，远门了。”

云和前一黑。

云和恍然惊觉。

云和为琐事日夜劳？

“他远门了？什么时候回来？”

玉珩说完，云和却没有反应。

不两息，吉便跑了来，“尊，您醒了？”

微风拂过，金光跃动，衡昱的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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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金光透过窗，洒在云和的发间领。

云和慢吞吞地打了一个哈欠，了桌上的小铜铃。

翌日。

像，真是太像了！

云和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糊：“谁在外面？”

玉珩眉皱得更了。

云和还在神。

衡昱走府时，看到的就是云和安然立于窗前，手捧茶盏，远眺归云峰山景的祥和画面。

但当云和偏看来时，衡昱迅速收敛神，恢复了面无表的模样。

多年以前，玉珩也是这么站在她面前，告诫她勤于修行。

她掩饰般地轻咳两声，“近日归云峰事务繁杂，我日夜劳，难免有些神不济。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吉小声：“是衡昱，他一早就来了，说是有问题找尊请教，怎么也打发不走。”

此时的云和，尚且不知自己在将来会为这句随所说的话后悔多少次。

玉珩眉心一蹙，云和一直有这个小病。

云和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云和想起昨日的随承诺，疼地摁了摁眉心。

玉珩再次重复，“师尊？”

吉老实：“这回是个期任务，归期不定。陆师兄说大分峰事务他都可以远程理，小分理不了的，只能请您费心了。”

云和尽力压涌动的思绪，开：“吉说你一早便候在门了？”

云和刚睡惺忪地从榻上爬起来，就隐隐听见吉的声音从外传来。

玉珩以前就是整日摆着一张死人脸，仿佛看谁都不顺。

云和一看到这张冷淡的脸，额角便是一。

云和完全没有察觉玉珩的小心思，快：“师尊为弟解惑，乃是天经地义。”

莫非她久久不曾飞升，就是被此事拖累？

这教弟，可不就是远程理不了的事。

玉珩微微，“师尊昨日叮嘱，弟铭记于心。修炼一事，自当夙兴夜寐……”

云和巍然不动。

玉珩不禁加重了语气，“师尊！”

云和一挥衣袖，室散落各的话本，茶盏，心盒……瞬间各归各位，变得井井有条。

有了请教的借，他便能常伴云和侧，看看她的修炼究竟了什么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