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唰地揪，便利贴上写的是很详细的药品用法，服用剂量。

陆婉也凑近观察：“这东西正常，老年人有些什么疾病，吃药啊，你看上面写的是饭后两粒队队啊，你手抖什么？”

“这是凌弈的字，这是凌弈的字！”董昱原本黯淡的瞳孔，瞬间泛起亮光，一遍遍嘶哑喊着：

“这是凌弈的字啊！”

陆婉自然不清楚这些，但是看到董昱这样，心一阵阵难受：“那，我们怎么办，不知李芳在哪里啊，她住哪里呢？”

“一定能查来的！”董昱把那个便利贴贴着：“用所有监控，后台，一定能查的！”

说完董昱开始翻找通讯录，网站登记的无法准，菜市场的理门！他们肯定可以查到。

手续，差个手续！

“大舅，是我有事需要你帮我。”董昱打着电话，把那张便利贴小心翼翼叠好在手心。

五十分钟后、

筒楼，陆婉昂看着这栋之前已经来过一次的地方：“董队，你知这栋楼有十七层吗？而且没有电梯，每一层有11人家吗？”

“我知，但我确实不能用警力来搜这栋楼，这不合规，我直接去楼往，你由而上，累了就休息。”

陆婉摇：“不是，我不怕累，我只是担心，万一我们搜到最后，这栋楼，靠我们两个搜完，也要好几个小时了，那如果没有找到凌弈呢？”

“窦志城还在监狱门呢，那是最后一步，跟踪郝军，凌弈一定会去找郝军的。”董昱话音落，人已经消失在漫看不到尽的楼梯了。

据理门登记的信息，李芳写的住址就是筒楼，没有到楼层和房门，董昱是不能以这理由去浪费警力的。

十七层，楼。

董昱朝着面望了一，自言自语般：“对不起，我现在才明白你想要的是什么，凌弈。”

‘您好，我是街派所’

‘神经！不认识！’

——砰！

董昱自己已经不记得吃了多少次闭门羹，十七层，十六层九层八层

“您好，我是街派所的，请问您认识李”董昱瞳孔压，看着前的女人：“我们见过的，之前在菜市场的时候。”

前的人像是想起什么，浅笑了：“是啊，前段时间，我们菜市场不是有人拿刀吗？”

“你是李芳对吧。”董昱打开手机的照片，上面是一张证件照：“虽然你这张照片，隔了七八年，但是我能认你。”

李芳：“是我，有什么事吗？”

“有些话找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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