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弈沉默的了。

“我这疤是我小时候调摔伤的，你这里是和犯罪分搏斗留的，怎么会和我一样呢？”

“那照你这个逻辑，我岂不是都不好意思在你面前脱衣服？”董昱笑着把风机放回台面，净利落的脱掉自己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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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一样呢？凌弈想，你跟我的伤疤怎么可能是一样的呢？

“是不是很丑？”

伤疤已经完全愈合，只剩合的印。

“我的意思是。”凌弈抬，顿了顿，尽可能平复好自己绪，带着开玩笑的语调说：

指着自己肩窝：“看，这疤是我刚警校毕业那年，还在辖区派所的时候，第一次去现场，结果抓犯人的时候被啤酒瓶砸的，那血哗啦啦啊！”

“哟吼？学霸哥哥小时候也调捣啊？”董昱把风机拿起：“那现在可以让我帮你发了吗？还分区吗？”

闻言，凌弈转看着他上那疤痕，须臾又立刻垂目想说什么，只见董昱侧转指着后背又说：“还有这几，我都不记得那次任务了，好像是什么自杀案吧，两年前的时候了，可多了”

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再度响起，六月旬的武庆市，纵然是夜，浪依旧在空气中弥漫，月亮从云层中钻与小区路灯的光线织在一起，透过浴室的窗折在地板上。

凌弈小幅度的摇了摇，背过去。

董昱心莫名其妙窜一心疼，却又无法言说，只是轻轻地用指腹摸了。

董昱看着他将后脖的黑发撩起，几伤疤便毫无保留地暴在空气中。

一瞬就听见董昱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丑，你就因为这个不让我给你后面的发？”

董昱立刻转问：“什么不一样？”

甚至董昱能看见凌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扯了个笑容，只是和平日只要笑起来就会让人不由得陷的觉完全不一样。

这明明是个问句，但语调是平直的。

对着董昱，又看着镜里面二人的镜像，语气平淡没有一起伏：“我后脖那里有几伤疤，不太好看。”

不知是不是汽还未完全在镜散去，董昱恍惚间觉得凌弈眶也有些微微发亮和。

我后脖的是屈辱，是见不得光的仇恨。是只要想起，15年前那个夜晚留的鲜血，还会在愈合的伤疤溢，仿佛能翻，携带着疼痛折磨了自己整整十五年。

霎那间，凌弈后背几乎是完全绷的，瞳孔急促的放大，那么多年，除了自己从未有人碰过那里。

“不一样的。”凌弈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