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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另一边。

其他的事，全都没有提起。

董昱也表示丝毫不记得自己喝多了，只是把陆婉喝窦志城骂了一顿，说他们用假酒骗人。

李芳把手里抄写好的‘台词’撕的粉碎，又拿手机发了短信。

纵使他们两个之间现在有很微妙的关系，但只要自己不说，不去破这层模糊的窗纸。

安排他睡，就离开了。

偌大的房间，只有凌弈一个人，董昱在分局工作，他请了假期，为了躲避贺广宏，也是想尽量减少和董昱相的时间。

在凌弈看来，董昱这个人会更倾向于案、真相。

他站在客厅，观察着远落地窗的风景，暴雨将至，天空被一团昏暗笼罩，紫闪电劈开重重厚云，获得短暂光明，——盯着那条半小时前发来的短信，像虚无中被掐住脖颈般窒息。

终究被凌弈埋回心里，不会宣之于。

骤然他看见前面有个小男孩虚幻的影，拦住了自己的步伐。

当董昱心里对自己是有疑虑的，带着这样的想法，就像无形间存在一个天秤，两分别是‘探究真相’和‘冲动的’。

——探访时间到了。

不知为何，凌弈忽然想朝着台走去，窗关的很，窗帘也是半遮，自从他住在这里，这就变成了董昱每天门前都会的事。

只不过是酒上的冲动罢了。

监狱的大门闭，门前的路狭窄而幽静，两旁是耸的围墙，墙拉着铁丝网，周围的环境一片死寂，没有丝毫生机。

远传来阵阵乌鸦的叫声，似乎在宣告即将来临的不祥与哀怨，偶尔有风过，却在炎的六月带来一丝寒意，让李芳不禁打个寒颤。

小男孩背后的短袖已然被血浸透，手里拿着老旧的座机电话，哭泣着，满是血迹的手颤抖的报警电话。

“救救我妈妈…他被坏人害死了…这里的地址是…”

树木光秃无叶，仿佛也被这压抑的氛围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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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域县那晚回来的第二天，不陆婉他们如何追问。凌弈只是承认了，确实和董昱牵手，把他送回了酒店。

就这样吧，这便是凌弈认为当最理，最好的结果。

“好，我不哭了，警察叔叔，你们能快来吗？我好，脖好疼…我好像快看不见妈妈了…好多血…”

那晚诉说着二人的拥抱，接吻。

他机械的抬起脚步，却停在空中许久，腔剧烈起伏，拼命吞咽几涩的咙，就这样迈一步，距离台近了一…再近一…

而凌弈明白，自己不可能会在这位刑侦中队心里，战胜天秤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