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他了声哨，“这么大方的吗？”

“那是！”季屿拿起一个衣架，抖开冬天的外，翘起角，“什么都可以，随便。赶的啊，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睛亮晶晶的，眸里的得意都快要溢来了，颇有一少年人的神采飞扬。和平日里在其他人面前的稳重模样截然不同。

岑景淮忍了又忍，实在没忍住，伸手了他的脸：“次吧，次再请，今天的饭我已经好了。”

“你动作好快，”季屿盘坐到地上，没注意到自己已经不再跟他客气了，“那等你好好想想，想到了告诉我，我们可以留到晚上吃。”

岑景淮笑了，说：“好。”

季屿的东西不多，很快就全整理完了，只剩些袜什么的。他不好意思当着岑景淮的面收拾，正准备找个借把他支去，可视电话响了。

“应该是外卖送过来了。”岑景淮走衣帽间，“我去看看。”

季屿不得他赶走，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瞅见岑景淮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立掏了压在行李包最面的几条，将它们叠好放了柜里。

将一切都好，季屿又在卫生间洗了个手，方才脚步轻快地去了餐厅：“你今天什么了？我……”

季屿呆呆地看着前方，声音戛然而止。

餐桌上，除了一圈他吃的菜，还有一个造型致的小糕。

糕整呈米白，以淡蓝和橙为缀，边缘坠着几条惟妙惟俏的小锦鲤，能明显看是以鲤鱼跃龙门为主题的。

上面用黑写着几个漂亮的艺术字——

勇夺第一，未来可期。

季屿愣住了，半晌才哑声：“你、你怎么买了这个……”

“微信上的祝福太不正式了，”岑景淮拉开椅让他坐，将小糕推到他面前。微微一笑，难得的正经，“我想了想，还是想亲对你说。”

他将手放到季屿，亲昵地了他的发：“恭喜拿比赛第一名，从此所愿皆如愿，所行皆坦途。”

从小到大, 季屿拿过无数次第一。

初中以前，妈妈还在，会夸他奖励他。后来妈妈不在了, 他爸娶了新老婆，有了心的小儿。别说奖励, 平日里话都不会跟他多说一句。

而现在——

季屿低看着面前的小糕，嗅着甜甜的油香。恍惚间竟有曾经失去的东西又重新回来了的错觉。

当所有人都习惯了他的好成绩、习惯了他在各各样的比赛中得筹，渐渐开始把这些当成寻常。

算上上辈, 十几年了。

他再一次得到了庆贺礼。

季屿眸光颤动, 半晌后才克制着：“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岑景淮使劲儿在他上了两把, 看着他低垂着睫乖乖任自己动作，心里顿时又酸又。

怎么就没早遇到呢。

如果他们竹竹, 一起大, 他就可以将小季屿带回家养了。不会让他在冷暴力的环境中大, 也不会让他因为别人的一儿好就动不已, 哪怕那个人是自己。

然而往事不可追。

他能的, 就是在往后余生的漫岁月中，对他好一、更好一。

岑景淮轻轻吐一气, 拿起买糕送的刀叉递给季屿：“切开尝尝？这家糕不太甜，我觉得你会喜。”

切开啊。

季屿摸了摸糕面的防油纸, 有舍不得。

可惜糕不是钥匙扣, 没法时间保存，再舍不得也得吃掉。

幸好还可以拍照留念。

季屿说：“好。”

接过塑料刀, 找了个适合拍照的角度, 正要去摸手机, 手就被岑景淮握住了。

“你这样切不到。”

“等等——”

那句“刀留糕”还没来得及喊来，岑景淮已经调整好方向, 一刀切了去。

季屿：“……”

季屿：“！！！”

季屿睁睁看着“勇夺第一”的“一”字被整个儿地切掉，心痛到无以复加：“你手怎么那么快？我还没拍来呢。”

岑景淮一怔，而后停准备继续切糕的手，纵容：“拍吧。”

“算了，”季屿气地靠在椅背上，蔫哒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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