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了，”沈休意识反驳了一句，说完方才明白他的话，“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就请不到笔仙了？”

岑景淮：“鬼看脸。”

沈休：“？”

沈休不服：“谁跟你说鬼都看脸的？别瞎编。”

岑景淮继续微笑：“有些时候不看，有些时候还是要看的。”

沈休今天还就跟他杠上了：“比如？”

岑景淮：“比如你得像钟馗，能镇它的时候。”

沈休：“？？？”

沈休：“！！！”

好说不听非要跟他犟是吧，还治不了他了。

岑景淮哼笑一声，握住季屿的手，藏功与名。

天台上的灯不知被哪个手快的关了，光源只有的星月和季屿他们带来的蜡烛，白惨惨地映照着地上写满了字的纸。

季屿和岑景淮十指相扣，中间夹着一支笔，手臂悬浮于空中，静静等待着。

晚风过，烛火微微摇曳。合着远的尖锐虫鸣，气氛莫名就张了起来。

王明礼咽了唾沫，死死抓着詹浩宇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谁、谁先来？”

“瞧你那个兔胆，”沈休忒看不上他这怂样，拳掌跃跃试，“我来！”

因为太害怕，王明礼这会儿脑已经不灵光了，当然他本就不太灵光。闻言，想也不想脱而：“你得像钟馗你当然不怕。”

沈休：“……”

沈休那颗好不容易粘合上的心，啪叽一又碎了。

他缓缓转过，一字一顿：“王、明、礼！”

王明礼讪讪一笑：“那什么……不好意思哈，不小心说漏嘴了。”

沈休：“？”

还不如不解释。

沈休闭了闭，怒而暴起：“王明礼我艹你大爷！”

两人菜互啄，瞬间战成了一团，很快将天台上的恐怖氛围冲了个一二净。

季屿在一旁乐滋滋地看戏，就差捧把瓜嗑了。

他没想到朋友间还有这相方式，虽然打打闹闹骂骂咧咧，但莫名就能看来很好。

见沈休一脚踹在王明礼上，不但没把人踹倒，反而差被回弹的力量反震到。季屿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这几个人怎么那么有意思啊。

“自个偷偷乐什么呢，”手背忽然被了一，季屿回神，就见岑景淮正揶揄地看着他，“怎么，多牵了一会儿手好开心？”

季屿瞬间面无表：“！”

岑景淮挑了挑眉：“年级第一还说脏话？”

季屿一个刀扫过去：“怎么，你不服？”

“哪儿啊，”岑景淮就喜他这小脾气小倔，扣着他的手轻笑，“国粹必须发扬光大。”

季屿呛了一。

这人可真是。

有气人但又不那么气人。

季屿懒得跟他计较，反正有些话听多了也就习惯了。

见王明礼和沈休那边一时消停不了，詹浩宇和宁乐彬又都过去劝架了。实在等得无聊，便抬眸问岑景淮：“你想问什么？”

岑景淮本来没想参与这幼稚的把戏，神神鬼鬼那一他小学就不信了。之所以答应纯粹是为了能正大光明牵季屿的手，但现在嘛——

迎上季屿期待的神，他想了想，饶有兴致：“问问季老师有多喜我。”

季屿：“？”

季屿冷漠脸：“季老师可以亲自告诉你。”

“不好吧，”岑景淮故作为难，“书没有玫瑰没有，这个环境也不太适合表白。”

季屿一掌呼在他脑门上：“清醒了没有？”

岑景淮闷笑，见季屿要恼了，咳了一声，顺便切换成正经脸：“好了，不逗你了。我没什么可问的，不然你来？”

他来就他来。

季屿真是怕了岑景淮那张嘴，想了想，糊：“问问我那个论文能不能通过吧。”

他指的是上辈他提上去的那篇博士毕业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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