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父言又止，半晌，还是开，

“回去后，再去被那群七大姑八大姨说，说女孩就应该考个编制回来好好当个老师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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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安轻声喃喃了一句。

晴安笑了起来，笑得很温和，没有半儿的不开心或者不兴。仿佛听了一个很普通的话，好比有人在问她今天上午吃了什么。

“是革命的本钱，工作之余，还是要注意时间的合理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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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安：“可我真的，也不想回去当老师啊。”

晴父晴母知晴安不回家后，蛮失落的。晴教授专门给晴安打了个越洋电话，漫的时差，看着远在海洋对面的女儿越来越优秀，却也越来越疏离，晴父还是说不来的心酸。

“当老师这个事爸爸妈妈早就放了，我们也全力支持你在国外行科研。就是……你每年都不回来，每年都不回。从大一你跑到南方去上大学开始，家好像就成为了一个符号。爸爸妈妈只有你一个孩，真的很想你了。”

“安安。”晴父看着她跟他们视频，另一边还在对着电脑理工作，不禁摘了镜，叹了声气，

“你妈妈真的，很想你很想你。”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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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父睛一亮：“你……”

晴安随意“嗯”了一声，目光盯着电脑显示屏。晴父的话她一个耳朵一个耳朵，几乎这些年每一次视频，她都是这个模样。

斯坦福开始放圣诞假期，足足三个星期！然而博士生们是没有假期的。每天除了不需要打卡之外，还是得把工作给完。这是晴安第一次在国外过圣诞节，没打算回家。

“也别……太忙了。”

晴安敲着键盘的手指，突然一顿。

半晌，鼓着嘴吐一气，才缓缓说，

晴安一撩耳边的碎发，父亲的话确实还是能让她心有些波澜的，她不是冷血动。可伤害也是摆在那里的，她将目光别过去，继续看着电脑屏幕。

“……”

她转过来，目光看向了视频里的晴父。

晴父连忙辩解，

“……”

“安安，我们没有再让你回来当老师的意思，真的，我就是说说，你妈妈是真的想你！”

“这去年留在实验室，前年去的英国。再往前寒暑假你加起来也总共回来了两次，有一次还在家不到三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