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顺着嘴角，语无次了来。

陆屿白沉默了很时间。

陆屿白从来都不是那会为人犹豫的优柔寡断者。

似乎在这一刻，全都被了静音的开关。

她绞着双手。

他对她好，然后让她沉沦了。

有很多很多想说的话。

他的责罚，也都是在恨铁不成钢，让她步。

其实一直以来，陆屿白都对她很好的。

半晌，晴安只剩了一声声对不起，和默默地泣。两个人仍然距离着一米远，晴安的校服往上挽起袖，胳膊上被鞭来的血痕越来越染。

然后，事曝光。

这三个字，现如今听起来，却是那样的可笑。

陆屿白仰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画。

“对不起……”

晴安站到了距离陆屿白一米远的地方。

“对不起……”

很久很久以前，她错了，他责罚她，她还可以上前去抓住他的袖，乞求他的原谅。

都没察觉到疼。

“我没想过要伤害你。”

晴安哭着，却又不敢放大了声音，只能在沉默中咬了嘴，任凭泪冲刷着悔恨。

“对不起……”

晴安的泪又沿着角往动，陆屿白没吱声，她低了，肩胛骨微微耸动着。

画里面放一个个线条，极为艺术地纠缠在一起。

“对不起陆叔叔，对不起……”

狰狞的伤疤被豁开了。

这一次，这一次……

那么那些造成了的伤害，又算什么？

来的路上，脑海中迸发那么多的认错与乞求。

她望着陆屿白的肩膀。

难过的时候，会让心变得更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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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就只剩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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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带来漉漉的雨珠，在鞋边缘堆成一小滩的积。

害了他。

如果对不起有用。

晴安知自己错了，对他造成了太大的伤害。她不知该如何让他原谅，所有的歉都显得那么多苍白无力。没有了撒，没有了耍赖，那些都是他曾经对她好的最耻辱的烙印。

开心的时候，看着会令人心愉悦。

如果是过去，她大概率就已经坐在了地上，哇啦哇啦大哭着，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在撒。

撒到让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