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姑姑依袁总吩咐，叫了两名婆来，半半带地将宋楚楚送去浴房，净过后，于亥时送湘王房中。

宋楚楚许久未曾这般狼狈。便是当初首次侍寝时，杏儿手势也温柔细緻，无论还是洗发，皆贴妥当。西郊行馆到底不比王府，浴房与洗都简得多，两名婆更是手脚麻利，却不知轻重，几来，便得她浑不自在，连耳都羞得发。

她心底气恼湘王。她分明是他的侧妃，他竟真把她当侍女一般，要她受这么一遭。可同时，她又心虚得发颤，生怕他当真为了自己偷偷跟来行馆之事动了真怒。

亥时正，宋楚楚跪于行馆厢房榻前，跪姿端正，背脊绷得笔直。她着梁姑姑取来的月白衣裳，上衫窄腰，领微松，衣料单薄，却比她平日所穿略涩些，贴着肌肤时，便更教她难堪。

湘王坐于榻沿，披墨衣袍，未着中衣，衣带半系，膛线条隐约可见。他乌发半束，发尾微，显然亦从浴房刚。

他目光冰冷，指节随意地把玩着一细短鞭，使宋楚楚越看越发慌。

「可记得本王说过，你若再敢偷跑，便打断你的？」

宋楚楚浑一凉，脸煞白，低声：「妾、妾不是往外逃……」

「妾只是……偷偷来看王爷……求王爷开恩……」

湘王语气平淡，听不喜怒：「既想看，怎么只留在外围？」

她小声：「妾不敢衝撞了宗室弟，被认来，损了王爷的顏面，只敢远远观看。」

他面上未见松动，心底却到底淡了两分怒意。

——还算知分寸。

他冷笑：「既有侧妃不当，偏要当婢女，那今夜这房里便没有侧妃，只有小荷。听明白了？」

她玉颤了颤：「……妾明白……」

亲王手中的鞭一挑起了她頷，他俯：「想清楚自己的份，再回话。」

宋楚楚耳发红，委屈：「……婢明白。」

他终于淡淡勾起了角，神添了分满意：「梁姑姑既将你送来，总不至于送了个木。自己把衣裳脱了。」

她羞得低了，仍乖巧地伸手，正要解开衣襟，却又听他冷一句：

「哑了？现今的婢女都不懂得回话？」

她圈微，低低：「……是，婢这就脱。」

即便是初府，地位最底的时候，湘王都没那样为难过她。

月白薄裳缓缓落，雪白肩。圆被贴的粉肚兜仅仅包裹，呼之，形状清晰。

湘王伸手覆上一侧酥，指节轻佻地收了收。

宋楚楚微微了气。

他这才缩回手，低笑一声：「这肚兜丝质细，倒不像婢女之。来行馆活竟穿上此等褻衣，莫非是有意勾引主的？」

她冤枉极了。那本就是她的贴衣，自然是上等的料。王爷分明是在戏她，她也只能连忙摇：

「婢不敢……」

「不敢，那便脱了。」他淡淡回。

「……是，王爷。」宋楚楚心中忐忑，惟恐再被为难，俐落地将剩馀衣除。转间，无寸缕，曲线婀娜，低端跪于男人前。

一瞬，湘王立起，挪至一旁。

「到榻上去，伏榻面，将抬，让本王瞧瞧。」

「是，王爷。」

宋楚楚到底不敢再惹他，只得依言爬上榻去，将伏在榻面上，纤腰微微塌，随即又咬抬起了。

湘王立于榻前，手上鞭自她后颈掠过，随背椎落，攀上那腰窝的弧度，最后贴上她间。

上的寒骤然立起，连尖都微微绷，宋楚楚浑一颤。

「自己掰开。本王若看不清楚，怎知你这婢女够不够格？」

那语气轻慢又带着挑剔，彷彿她只是一件他刚从猎场上拎回来的猎。她指尖轻攥榻面，不自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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