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柔，像是一摊被散的泥。她正被这场刑罚与佔有一淹没。

太久了，也太狠了。

心被刚反覆碾压，酸疼、畅快，如同破碎布偶，来回摇摆。

木枷频频震动，发「咚、咚」闷响。

她被玩至失神，分不清疼痛与快乐，灵魂被羞耻的浪捲着走。

……

湘王发现楚楚走神了。

他眉锁，衣襟大敞，汗沿着肌理而。手抚过她的腰窝，腰间却没停，一一，准而沉重地那最能令她崩溃的上。

「乖，楚楚……」

「本王知你受得住。」

人的再度颤颤收缩。

石上的银烛已烧去大半，连那些甜腻的呜咽和都已乾哑，只剩锁链偶尔摇晃的轻微声响。

滴滴淌，榻上一片意。

终于，那张冷峻的脸孔皱起，顎线绷得如同刀削。他死死盯着她颤动不已的背影，间动着野兽般的低。

他猛地扣住她的肩，指节泛白，将她死死在那冰冷木枷之上。

「楚楚……」

只传来求饶般的弱鸣：

「……王爷……」

他不再克制，腰背剧烈一僵，在窄小而痉挛的径薄而。

他伏于她上，急促的息落在她汗的玉背，薄印轻吻。

湘王低低息许久，才缓缓。他指尖一拨，铁轻叩，木枷终于被解开。

随即，他手指探向她前。

「唔……」

甫一解开那双折磨她许久的铜夹，宋楚楚彷彿被针扎了一般，躯颤慄。柔尖红灼，酸疼一阵阵散开。

她神涣散，睫掛着乾涸泪痕，连起都未能。他将她扶起，她四肢酸，只得无力倚靠。他便索将她横抱怀，步隔暗室。

室已备好了气腾腾的浴桶，面上浮着几片草药，白雾繚绕。

宋楚楚被轻置的一瞬，终于有了反应。她像是被意惊醒，一颤，旋即回，颤着将脸埋他膛。

湘王指腹轻过她颈项与腕骨，儘刑有绒垫护着，那些红痕仍清晰落在肌肤上。他一一仔细查看，细緻微。

他随即于中她玉背与侧伤，指劲极轻。另一隻手撩起温，细细为她拭去脸上泪痕。

当大掌至酥红，宋楚楚轻轻嚶嚀一声，几乎要缩闪避。

可那力像是推瘀青般的轻，竟带着几分舒缓，她便又乖乖由他动作。

窝在他怀中，仍偶有搐。她始终未言语，他也没。

直至二人穿好衣裳，于浴桶侧的小榻相依，他方开：

「静了那么久，在想什么？」

宋楚楚背靠着他膛，思索良久。

他耐心等着。

许久，她才怯怯说：

「妾怕……」

「妾怕……王爷不喜妾。」

怕他今日的狠，是于厌恶，怕他在凌辱背后，是对她存了轻贱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