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总是会护短，偏心更自己的那一个。

见母亲坐，轻手轻脚地爬到她膝盖上，乖乖地缩到她怀里，两只大大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的公主。

公主命人再添新茶。

她们三人之间的纠葛，董芸作为一个局外人，并不想去掺和。

两个姑姑，一个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一个趁人之危鬼迷心窍，后半生一直活在愧疚和惩罚之中。

当年她之所以会扛醉酒一事的责任，还有一个重要原因，是皇祖母对亲生女儿宇文慧的包庇，她不得不背了锅。

。

董芸当然不是来她放弃这个份的。

公主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的表却是轻松的：“不过现在你来了，西将会归于你的名，我就可以不再是宇文家的女儿了。”

但李月娥三番两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这笔账，得算。

董芸无疑是偏心五姑姑的，她自小更多的时间和五姑姑在一起，更不用说在逃亡的那段时间里，五姑姑为她四奔走，更是为了她，接受了宇文敬的和亲条件。

董芸听完，有气，有恨，有心疼，又有的无奈。

更何况，她错什么，也不到李月娥来审判，而且还是以这样的龌龊的方式。

说者一脸苦涩，听者五味杂陈。

二人面对面坐着，公主喝了茶，脸上总算又恢复了血，看起来似乎还是那位在上的掌舵者。

亲生父母为了救皇祖父死，皇家对她已经是极大的亏欠。这些年来，虽说她获得了公主的份，但同时也为宇文家付了更多。

就这样，难堪的，无奈的，私密的，都全摊开来。

还有，想方设法救五姑姑，到查探自己的落，往自己边安排人。

“你……当真不是宇文家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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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自己四亡的那段时间里，她一个人支撑起了为父皇这一脉的复仇大计。

再后来，想办法利用曹观牵制宇文敬，为自己争取了那么多宝贵的时间。

这些实实在在的好，让她没办法去批判她什么。

还有派杀手伏击芙宝的事，不意外，也是李氏父女的手笔。

再加上这次公然盗窃兵符调兵，这两人在她这里，已是罪无可恕了。

“外那些传言，我一直没给予过任何答复，有些是没有必要，有些是难以启齿，致使你我之间存在颇多误会。不过今日你想知什么，我都一并说与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