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珩说到这儿，就停了来。

那似乎传来了一声轻笑，安珩听不太清。

安珩忽然有气馁，“我先思考几天，等我思考结果了，再还。”

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还。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不经意间给了你希望，认为我会喜你，对此我很抱歉。我欠你的人太多，我……”

周日午离开老宅，回到校附近的房时，安珩果然在他家楼看见了等候着的乐从誉。

安珩想了想，还是决定和oga说清楚比较好，“你不要喜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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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算什么？

“可以，你也可以向我提。”安珩说，“但是太过分的不行。”

而且说不定人还没还完，他就先死一步了。

原本的他应该死在那个暑假，死在那场意外里。

乐从誉的答话夹杂在风里，他认真地回答：“好。”

“我讨厌我是个alpha，讨厌信息素这羁绊，是我自己不想要再闻到任何信息素味的。你先前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或许吧，心病也是病的一。”

oga之前就这么过，他看见了，但从没戳穿。

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儿。

偶然间穿书，得到了一个活来的机会，他认真地对待，努力去完成系统给他的任务。可如今这个机会不知了什么岔，他觉自己的生命好像在一地消逝。

随后，oga似乎了什么重要决定，放轻了声音说：“安珩，周日午，我在你家楼等你，我们见面再谈，好吗？”

这会的他，在很狼狈地活着。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无法给解释，也许可以向所有人坦白，然后住他讨厌的医院，每天躺在病床上接受各各样的检查，服用各各样的药，然后他们就会发现不怎么，都不能使他的况变好，他们只能睁睁地看着他难受、痛苦，直到他死去，得到解脱。

，oga也许正站在他家楼，抬眸看着他家的窗，发觉那里面并没有灯光，所以才打来了电话。

把他那死亡前的痛苦，无限延吗？

乐从誉攥了手机，“……为什么？”

对方不知等了他多久，若是换作平时，安珩大概会加快速度走过去，毕竟让别人等自己太久，是件很失礼的事。可现在，他犹豫着，没有勇气上前。

乐从誉和别人不太一样，对方从来不肯相信他中的“我没事”，又总是在安珩没有防备的时候，撞见他狼狈的模样。

“乐从誉。”

最后，乐从誉问：“那如果你思考来的偿还方案，我不满意，我可以申请换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