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

他急切开，仿佛是寻找什么解脱。

他从袖中拿匕首——那把当年他赠她的匕首，递到她面前，急切：“杀我！”

他一开，就控制不住掉泪，他靠近洛婉清，将刀递到她手里：“杀了我，原谅我，好不好？”

洛婉清看着这递来的刀，沉默不言，李归玉终于有些克制不住。

他肩颤抖，泪如珠而落，死死握着洛婉清的手，痛哭声：“小，我什么没有了，我想要的很少，我只是想有个人我，一也可以。小你救了这么多人，你为什么不能救救我？！杀了我，救救我，小……不要再恨我，你永远记得我叫江少言，你当我死在了江南，你让我死在这里，原谅我……”

他疯了一般将刀往她手中，洛婉清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面前已经彻底崩溃的李归玉，为难开：“李归玉……”

“我不是……我不是……”

李归玉疯狂摇，哭着看她，嚎啕声：“我是少言，小我是少言……”

“别这样。”

洛婉清不知为什么，不知为是自己，还是面前人，又或者是波折的命运，或是其他，她突然觉得有些酸，她一气，扭过去不看他，解释：“我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痛苦，我是想告诉你，我过你，我恨你过，我因你坠渊，可最后是那个人将我拉来。我对你没有愧欠。你问我你错在哪里……”

洛婉清顿了顿，随后组织了语言才：“你错在，不问证据，不查清事真相时，贸然决定。”

“你错在，你就算了决定，但罪罚有度，你可以向我爹复仇，不该牵连家人。”

“你错在，不该用作为板来欺骗。你可以复仇，但你不该骗我。”

李归玉听着，他不知所措看着洛婉清，洛婉清想了想，笑起来：“不过也罢了，说完也就算了。还是回到正事吧。”

洛婉清认真看他：“谢恒到底怎么了？”

李归玉不声，他突然觉得无力，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和力气，静默看着面前满乞求的人。

他看了好久，才克制着绪：“他在今日午时斩首。”

“我知。”

洛婉清开，皱起眉：“还有呢？”

“王怜是个不低于我之的手，李尚文当初的确留了一个孩，她打算扶持那个孩登基，所以现在，你要是去救人，她就会杀了你，用你激怒李圣照发兵。而且她不会让你带走谢恒的，谢恒如今必须死，他死才能洗脱我指使的罪名，也就洗脱王氏和弑君之间的联系。”

李归玉克制着绪，他让自己尽量理智：“小，我在东都还有些人，你听我的，我让他们去想办法……”

“你能有办法吗？”

洛婉清抬眸看他，李归玉一顿，洛婉清想了想，只：“如果你所说，王怜手不低于你，又瓮中捉鳖，谁去谁就是送死，你让他们去，他们愿意吗？”

李归玉动作一顿，他一时有些不确定。

他边的人多是为权势利益而来，除了青竹紫棠，没有太多真的愿意在他颓败之时还愿意搏命之人。

“我……”他挣扎着，“我再想……”

“不用了，”洛婉清摇，“我有我的安排。能成，我一个人就够。若不能……”

洛婉清顿了顿，笑了一声：“我陪他赴死没有遗憾。反正，那个梦境里，我与他，本就没有善终。”

她本来就是为了引注意，而且，若她带的人多了，难免被说是受人指使。

救谢恒，必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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