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谢恒知他不会无缘无故过来，便打断他无聊的寒暄，沙哑开。

李归玉想了想，缓声：“我打算明日杀你。”

谢恒听着，终于抬起眸。

李归玉斜坐在椅上，神里带着几分厌世的疲倦：“本来是定在后日的，但我改主意了。”

“你想什么？”谢恒询问，却已经了然几分，“想用我的命，钓李圣照？”

“你倒也聪明。”李归玉笑笑。

谢恒神平静，只问：“你一开始就知洛曲舒的份？”

“知。”李归玉明白他想问什么，倒也没遮掩，平静，“当年在中，曾经有一个人，监视我母妃，被我发现，我暗中理了他，得知了一个独属于皇帝的组织，阁。这个组织由皇族历代相传，只传给皇帝，他们有一个标记，我待在洛曲舒边时，他有一次带我去行商，突发，我照顾他时，发现了那个标记，便知了他的份。”

李归玉回忆起过去，他第一次和人说起这些，倒有些畅快：“那时候我就猜想，是不是我父皇令杀了我师父呢？但后来觉得也不重要了，反正是不是他杀的，”李归玉笑容，“他都得死。”

“所以，惜娘打算禁你，杀你的时候，你是将计就计？”谢恒明白过来，“你本来打算，被禁之后，让我们打司州，等一切结束，就算我掌握了司州兵权，只要我打算给崔氏翻案，李宗就一定会想着杀了洛婉清，我便会动手杀了他。”

“是。”

李归玉平静：“我本来是想在你们婚宴上最好能杀李宗，杀不了他，那就趁杀了李昌荣，这样一来王氏只剩我一个皇。但王氏对我一直心存芥，因为……”

“因为你已经杀了李尚文和李昌荣。”

“不错。”李归玉颔首，笑，“他们怕我，也我怕上那一半李氏血脉。所以你们想杀我，刚好给了我一个机会，那我就去，等我命悬一线，王氏救我，他们才会觉得，他们可以掌控我。可谁都别想掌控我。”

李归玉抬起手，看着自己手上苍白的肤和伤痕：“我只会握刀，不会成为任何人的刀。只是我没想到……”

李归玉抬眸看向谢恒：“你竟然敢回来？”

说着，他站起来，走到谢恒面前：“你到底回来什么？”

“我为殿当了一次刀，”谢恒笑起来，与李归玉目光对峙，“殿也该当我一回刀。没有殿，谁来承担弑君的罪名，谁又能放任我，大殿斩公卿？”

李归玉听着他的话，与他静静对视，他们对方中，都看同样的势、锐利、分毫不让。

李归玉看了许久，终于笑声来：“那这么算来，你我倒是打平了？”

“倒也不是。”

谢恒闻言，笑着看着李归玉：“我走至如今，心无亏欠，殿呢？”

李归玉闻言神轻颤，他看着谢恒，觉心上像刀刃锐利划过，他睫轻颤，呼也跟着颤抖起来：“你在为她和我讨债？”

“不该吗？”

“得到你吗？！”

李归玉瞬间爆发厉喝，谢恒神不动，李归玉察觉自己失态，他压着气息，着自己平静来，冷笑着：“谢恒不要以为你赢了，我告诉你，我来见你，就是为了告知你一个消息。”

谢恒皱起眉，李归玉盯着他，自一般开：“洛婉清来了。”

谢恒目光急缩，他瞬间又冷静来，看着李归玉：“你诈我？”

“我诈你？”

李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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