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他们不动手，我就动手。”

“为的是让我朕给你军队兵司州？”

“是。”

“所以北戎犯也是假消息？”

“是。”

李宗没再说话，他嘴角一直噙着笑，思考着谢恒的话，想了许久后，忍不住摇：“可惜了，你怎么不是我亲生儿？”

谢恒盯着李宗，李宗轻笑着：“朕本来以为，朕最优秀的儿是归玉，将皇位给他——就像当年我父皇将皇家的一切给我一样，他会让李氏江山，福祚绵。没想到啊……最后是圣照。不过都一样，都是朕的儿，也无所谓。朕答应你。不过有一个条件——”

李宗抬看向谢恒，他盯着谢恒的睛，冷静而郑重：“杀了洛婉清。”

谢恒听着这个答案，神了然，却还是问：“为何？”

“不为什么，朕要她死。”李宗懒得解释，他笑着看着谢恒，“朕将一切给圣照，可你们也要给朕看看你们的忠诚吧？怎么，杀个女人都不愿意？”

“一定要她死？”谢恒确认。

李宗毫不犹豫：“她一定得死。”

谢恒听着，垂眸，过了许久后，他似是有些无奈闭上睛，嘲一笑：“她死了，才能保住陛的秘密，是么？”

李宗瞳孔微颤，故作镇定：“什么秘密？”

“阁是先帝给陛的组织吧？”

谢恒从李宗方才的话中推断。

洛曲舒自幼阁，他与李宗年纪相仿，不太可能是李宗培养。

照李宗的言语，他继承了先帝的一切，那阁，或许是历代服从于皇室的最隐秘组织。

听到谢恒提到阁，李宗便明白了：“你知了？”

“阁成员，洛曲舒，当年就在战场上，他一直在给阁传信，陛是阁首领，所以，其实当年战场的事，陛很清楚。陛不是不知舅舅苦守在战场上，您知。”

谢恒抬眸看向李宗：“四月，你听到崔氏有火药库，你就起了心思，所以你故意放纵王郑两氏，想把崔氏绝境，以验证火药库的存在。为此，你甚至用杨淳为饵，故意让杨淳加他们，同他们一起勾结北戎。我娘炸开门，你就相信了崔氏必定有这个东西。就算没有，能瓜分崔氏这个庞然大，滋养众多世家，也更方便你制衡。”

“你才是罪魁祸首。”

谢恒语气平静，没有半愤怒起伏，只剩疲惫。

李宗不自觉抓扶手，笑了起来：“朕只是对一切置之不理，怎么就算罪魁祸首了呢？”

说着，李宗调整了姿势，斜靠在扶手上，笑着：“其实追究这么多什么呢？灵殊，你要想清楚你们到底要什么。你们最重要的是推行《大夏律》，其次是为崔氏翻案，还他们一个清白名声。至于其他，有这么重要吗？”

“如果我一定要追究呢？”

“你可以追究，”李宗端详着谢恒的睛，“你可以将朕勾结北戎割让十城以害崔氏这件事告知天，到时候，朕就是天共讨的国贼。但你要记得，”李宗微微倾，调，“圣照的皇位，是源自于朕。”

谢恒没有声，李宗里带了傲慢：“圣照想要继承大统，那朕必须是天命所归。如果圣照是国贼之，便会有人会以此名义，说他得位不正，推其他宗室亲王取而代之，到时天难安。”

“我杀了你不就好了。”

谢恒平静声，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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