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陛为了保你，也为了防止我将火药库的位置告诉郑氏，必会答应。其二，便是圈禁李归玉，由我看。”

“只是圈禁？”谢恒好奇。

洛婉清平静：“公看不来吗，如今皇之中，陛最看重的就是他，隐有接任之相。这次刺杀涉及这么多人，就算动了杀心，不查清楚陛不会真的想杀他。圈禁再查，正合陛心意。可李归玉不会这么觉得，他知自己过什么，对人毫无信任，只要圈禁他，我带人过去，告诉他，陛让我杀他，他会信。”

“你要杀他？”谢恒明白过来。

洛婉清看着棋盘：“今日监察司的人先去围住广安王府，后日征前，监察司所有手同我一起过去，他若愿面离开，我留他全尸。若想抗旨不尊，犯上谋逆，”洛婉清抬眸看向谢恒，“杀无赦。”

谢恒闻言，面上笑容。

他把着手中棋，笑着：“杀完他，你带着兵和监察司的人离开东都，陛发现，也来不及追你，只能等你凯旋了。”

“今日起，公可飞书调令全国各地监察司赶往司州，等到达司州，同时飞书西北，今日是四月初三，我们会抢在四月二十日之前拿司州。圣照殿可以带着崔二公和星灵一起，于四月二十日，发兵北戎。”

“秦谢而族支援的粮草军备会在四月二十到达司州城，”谢恒和洛婉清分析着，“拿司州后，我会将前线所有消息全封锁，向陛汇报郑氏与北戎勾结，北戎压境。”

“然后发兵直取北戎，”洛婉清笃定，“与圣照殿前后夹击，北戎议和，打去，或者归还十城，放大军过境，回到大夏。”

李圣照手中多是骑兵，四万骑兵携家眷归来，与他们手中八万人汇合，再有监察司数万司使组成的锐，前后近十五万兵，盘踞司州，开司州粮仓，有秦谢两族和谢恒继承崔氏而来的多年积累。

此时再翻崔氏旧案，恢复李圣照份，直取东都，大业可成。

余的话不必多说，两人静静对视。

天从暗变成灰蓝，鸟雀鸣啼，谢恒看着她的神逐渐变得温柔：“我有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你既然都计划好，那日刺杀郑平生的时间，”谢恒试探着，“也是计划之中吗？”

洛婉清闻言便知谢恒在问什么，她静静注视着他，他看上去倒也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但却一直在挲棋。

洛婉清知着他竭力克制的张，过了好久，才：“不是的。”

谢恒心快了半拍，但他不敢挪目，就听着她无奈：“只是我想和公成婚，所以推迟了时间。”

谢恒得话，嘴角压不住扬起，扭看向窗外。

他不说话，也不落，只是自己抿轻笑。

洛婉清见他不动作，过了好久，试探着：“公，该你落棋了。”

谢恒闻言转看她一，笑着将棋随意一抛。

“不了。”

他站起来，起：“上天亮了，司主先休息一，我去准备。”

洛婉清一愣，便见谢恒自己先去取了衣服穿上，在镜前给自己带上发冠。

他今日没穿朝服，穿了平日惯穿的白绸衣，玉冠。白衣上也是散落银，倒与洛婉清的衣衫有些相似。

没了一会儿，他便带着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