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提及此事？”

“之后崔氏上因此灭亡，所以过去我一直以为，谢司主是一个六亲不认，一心只想推行《大夏律》之人。我无法想象，一个人，若是亲友皆因此而死，他如何能放，能去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谈说？”

“此二者并不冲突。”

“是么？”李归玉停脚步，转眸看向谢恒。

他盯着谢恒，看了许久之后，他终于：“如果不冲突，风岛崔恒为何要死呢？”

听到这话，谢恒动作一僵，李归玉察觉他的僵，猛地反应过来，抬手一掌击向谢恒，这一章和当初洛婉清闯城门时用他与崔恒战时的杀招完全一致，这一掌太快，谢恒几乎是本能用了同样的姿势将李归玉手掌一绞抵在前。

李归玉猛地睁大，不可置信：“是你对不对？”

谢恒故作不知：“殿说什么？”

“你是崔恒？”李归玉反应过来，他急促呼着，脑海中那些被他刻意忽视的瞬间一瞬串联起来，他死死盯着谢恒，“你没死，你是崔恒对不对？！”

这次谢恒没否认，也没承认。

他知已经瞒不住，而李归玉在他沉默之后，突然疯狂起来，他急促声：“小知吗？你没死她知吗？！”

“她回东都第一夜，你在车上遇到我，”谢恒突然开，平静，“这不是偶然。”

李归玉愣住，他脑海中一瞬想起洛婉清领那朵若隐若现的梅，想起谢恒在那座山上的别院，是当年的东都有名的梅园。

他意识到什么，却不敢相信，他盯着谢恒，小心翼翼：“你在骗我对不对？”

说着，不等谢恒开，李归玉便笑起来：“你们在骗我，你们都在骗我！你怎么可能是崔恒？小怎么可能骗我？你该死，”李归玉一把起他前衣襟，急促呼着，“你该死！”

“她离开了。”

谢恒开，李归玉立刻大喝：“闭嘴！”

“我在风岛，就是希望她从你的生命里走来。”

“闭嘴！闭嘴！”

“她不恨你，她也不你，李归玉，”谢恒一一手指将他的手掰开，平静宣告，“以后她是我夫人，和你没系，和江少言也没系。江少言，只是她生命中一段经历过的过去，她的未来，不会有你。”

“你骗我。”

李归玉沙哑开：“你骗了她，你骗了自己，你还要骗我。”

谢恒一顿，李归玉盯着他，只问：“你用崔恒骗她，她的是你谢恒吗？她的是崔恒，她现在对你的一切，都只是把崔恒移于你！你和崔恒有什么相似？”

李归玉审视着他，像是质问自己一样质问他：“你是崔恒吗？你可以全心全意她吗？你可以放一切，生命里只有她吗？”

谢恒沉默来，李归玉却是笑起来：“李归玉不是江少言，谢恒也不是崔恒。谢恒，你只是占据了崔恒的，你杀了崔恒。就像我——”

李归玉里带了泪：“杀了江少言。”

谢恒静静看着他，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其实他和李归玉之间，有这样多的相似。

“她在意的只是你活着，继承崔恒的存在活着。如果她真的在意你，她就不会将动手选在今日。当年她选我们的婚期时，她甚至便隔邻居杀，都要带着礼去请求他们绕开我们的婚期。可今日，是她一手布局，知为什么她要翻新园吗？”

李归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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