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桩件件，亦需理个清楚。”

“谢大人言重了，”郑平生听不去，冷淡开，“犬虽然冲动，倒也并非是非不分，怕是有人故意诱他陷害，其心可诛。”

“郑尚书放心，在与郑大公也算一同大，对其习颇有了解。今日特意带了在场看过全程的百姓过来，”谢恒转看向郑平生，说得颇为贴心，“就怕误会了郑大公。”

“你……”

郑璧奎一听“习”二字，便知谢恒骂人，立刻就想起，却又被朱雀一把，厉喝声：“别动！”

“谢恒，”郑平生见状，终于忍不住冷声来，“好你的人，我儿乃南衙十六卫统帅，休要得太过了。”

“他如今乃嫌犯，虽未定罪亦当安分守己，郑尚书还是好好教，别让他以为全天都是郑家后院，容他四撒。”

“好了，”李宗抬手扶额，“既然来了这么多人，这案的确该有个结果。张逸然，”李宗抬眸看向张逸然，“上次你已经呈报过证，但你的证，都只能证明现在找不到洛曲舒贩盐的证据，还有其他证明吗？”

“陛，”张逸然轻轻息着，缓声，“当初郑大人提洛家的证据，如今查明证人要么死，要么远走，要么本不存在于世间，这不蹊跷吗？最重要的是，当时办案知府周的师爷纪青可以作证，洛曲舒的供乃郑尚书令伪造。”

“纪青……”

李宗敲着桌面，看了一谢恒，压着绪：“纪青何在？”

“草民在。”

纪青慌忙跪地，颤颤巍巍。

李宗打量着他，慢条斯理：“张大人所言可是属实？”

“是……属实。”纪青不敢抬，着自己，颤抖着声，“草民可以作证，当时，洛曲舒一直不肯认罪，于是周大人便找到草民，让草民伪造一份供词，草民知这是要害人命之事，劝说周大人，不敢动笔，周大人便告知草民，此乃郑尚书亲令。草民胆小，也怕事后追责，于是说服周大人，去同郑尚书要了一块随玉佩，作为信。”

说着，纪青从袖中拿玉佩，他在陈述中慢慢镇定来，抬手呈上玉佩，郑重：“之后，草民伪造了供词，与周大人一起审案，着洛曲舒手印，才得了供。而后不久，草民就听闻……洛曲舒自尽于狱中，之后洛家放，死于岭南上。至此之后，草民日夜难安，总觉良心谴责，等遇上张大人……草民自知有愧，故而检举。”

听到这些话，众人面面相觑，然而郑平生却是笑起来：“随便偷一块玉佩，就拿来诬陷我，纪青，你后人，好手段呐。”

纪青躯一颤，郑平生转看向纪青，打量着他：“你说了半天，除了这一块玉佩，你们还有什么证据？”

“这一块玉佩还不够吗？”张逸然冷抬，“你办的案，没有任何铁证能证明洛曲舒有罪……”

“可你也证明不了他无罪！”郑平生打断他，“我办案至少还在他家搜了私盐，张大人随便找一个人拿一块我的玉佩指证我，岂不是草率？而且，你不仅仅指证的是我，你还指控三殿，三殿何等君？当年自愿为国在边境受尽屈辱，你也敢空白牙随意诬陷？”

“我不是随意，”张逸然有些激动起来，“是当地官员的供词，三殿当时经常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