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脆带着谢恒冲人，监察司的人不敢太过扰民，只能跃上房檐，左右跟着追。

洛婉清拉着谢恒在人中疾跑，谢恒看着她的背影，第一次觉自己这么轻松。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斩断了锁链的鸟儿，振翅飞在这天地，他不知自己要去哪里，不知自己要什么。

他只抬看扬州天空，觉前现幻觉，仿佛是漠北绚烂的极光绽放在半空，而洛婉清在这一片光怪陆离中，成为他唯一能看清的人影。

他注视她，追随他，整个人飘飘仙，他知这是药效，可那握着温的手掌，却是他从未如此确定掌握的真实。

监察司没有人比洛婉清更熟悉扬州，洛婉清带着监察司的人绕了两圈，便甩开了跟着的追兵，随后又绕回谢府，取了她绑在门，带着谢恒一路奔向郊外。

谢恒揽着她的腰，靠在她背上，他闻着风里的汽，受着洛婉清上的温度，十月底的寒风与她的温度织，成为他在迷恋不过的存在。

洛婉清领着谢恒回到她在竹林中租的小屋，在她推开门瞬间，谢恒捧着她的脸就吻着她压到墙上。

曼陀罗的气息从他齿传来，他急切亲吻着她，索取着她。

洛婉清推着他往床榻上去，他却像一条缠绕在她上的蛇，不肯离开半分，等两人一起倒在床上，谢恒倾上来时，洛婉清骤然反应过来，将他翻一压，急：“等等。”

谢恒息着抬眸，洛婉清压着他的手腕，坐起来认真：“我来。”

谢恒一顿，随后压住所有冲动，着自己躺回去。

他发散开，衣衫凌，被斩断的铁镣还在手腕上，衬得他肤越发苍白。

他目光盯在洛婉清上，在墨中翻，惯来清贵俊的五官染了艳，仿佛一朵染了毒的，再不遮掩，肆意绽开来，引诱着路人垂首，送命于他。

洛婉清息着盯着面前人，与他静静对视，他明显有些焦躁，却又被他惯来沉静压制。

过了许久，谢恒终于忍不住开：“惜娘？”

“我有一个问题，”洛婉清盯着他，突然想起来，“既然圣照太还活着，上一世的梦里，你为什么会选择李归玉？”

听到这话，谢恒一愣，随后不由得笑起来：“这时候，你竟问我这个？”

洛婉清不动不声，谢恒无奈，只能如实回答：“因为兄命不久。”

洛婉清没有奇怪，她想起当初崔衡在风岛对她说的话，她并不意外，只：“为什么？”

“从里逃来时，他被王清风震碎了心脉，后来虽然保住了命，但不过是弩之末，撑不了多久。”

洛婉清没说话，她看着谢恒，突然想起谢恒的脉象，想起白日谢恒猜测上一世时说的那句“没有你，我心存死志，如果还在服用曼陀罗香，我活不了太久”。

她心中突然生几分害怕。

“谢灵殊，”洛婉清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谢恒神微动，克制着这一声轻唤带来的大喜，盯着洛婉清的睛，看着她俯来，“你要记住我。”

“你要记住我给你的愉，记住我给你的一切。你要迷恋我，留恋我，沉迷我，时时刻刻念着我，永远、永远——”

她学着崔恒过去过的事，沉来。

谢恒一瞬绷，她看着他的睛，想起他一次次送行，想起崔恒曾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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