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让郑平生死在谢恒手里，她要改变谢恒的命运。

谢恒没有声，似是有些开不了。

洛婉清狼狈转过去，低哑：“其实我知你是在骗我，什么我才能改变你的命运，什么把命给我，都只是哄我。只要能完成你要走的路，”洛婉清停声来，过了许久，才轻声开，“我不重要，崔恒也不重要。”

谢恒没有声，这静默让洛婉清倍狼狈。

谢恒今日闭关……

“周经手，郑平生审批。”朱雀说着，摊手，“一个死了，一个在东都坐着，不过嘛……”

洛婉清一想，便转去找朱雀。

洛婉清没有她在门等了片刻，见谢恒什么都不说，她终于转往外。

他都不在意自己，她在意什么。

审案官员需要记录名字，狱卒却是随机，一旦时间久远的案，大家互相隐瞒，很难找到当时办理案件的狱卒。

他过的事该昭告天，他该堂堂正正受审决，明明他了那么多恶，他害了她爹，为什么不让他受审而死？

洛婉清声音轻颤：“梦里那个你难没有如今的心智，没有你的手腕？你当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你又焉知，未来死局不是今日所为？”

他不能带着一个曼陀罗香成瘾的谢恒回到东都，而曼陀罗香戒断需要五日。

“您知当时的狱卒是谁？”

谢恒今日闭关，她比谢恒足足多五日时间，她来得及。

“那朱雀使可知，当时经手洛曲舒案的官员是谁？”

这话问得太过直接，朱雀一顿，犹豫片刻后，他了：“查过。”

这五日……

她站起来，故作冷静转往外：“我今夜会收拾离开，依您安排。”

朱雀说这，一个颇为得意的笑容：“当时给洛曲舒上刑的狱卒却还在。”

洛婉清疑惑回，谢恒却是什么都没再说，疲惫挥手：“去吧。”

她快步回到自己屋中，心中却是有了决断。

洛婉清心尖微颤，随即又有些恼怒。

“朱雀使，”洛婉清行了个礼，开门见山，“官前来，是想同朱雀使询问一件事。”

那不仅仅是谢恒的仇人，更是她的仇人。

她不能让郑平生死于刺杀，更不会让郑平生的死，成为谢恒的罪行。

“你在乎结局吗？”洛婉清打断他，她盯着他，“你从来没有想过改变这个结局。你的每一步，和梦里那个你没有区别。”

朱雀正在休息，由玄山值勤，看见洛婉清来，不由得有些诧异：“柳司使？”

朱雀知，洛婉清不由得

郑平生该死，但不该是简单的刺杀。

“什么事？”

谢恒要杀郑平生她拦不住，他要什么她都拦不住，那如今她唯一能的，就是抢在谢恒前面。

“惜娘，”谢恒语气平静，“没走到最后，你焉知结局？我现只能选最好的路……”

说着，洛婉清疾步往外，踏门前，谢恒突然：“监察司司使上刑前需通报监察司，由监察司许可。”

“当年洛曲舒的案，朱雀使有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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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现，洛婉清一瞬反应过来他是闭关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