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没有声，她盯着面前势又温柔的人，仿佛是第一次认识他。

她能在他上看见崔恒的风温柔，却也能觉到属于谢恒的惊艳压制，她迎着他的目光，不甘追问：“你都让我送你去死，你怎么许我未来？”

“我若不想输，我便不会输。”谢恒笑起来，只，“这罪名，还不至于死我。”

“这是命运。”

“我才是命运。”

谢恒看着洛婉清，抬手掌在她脑后，微微躬，视线与她齐平，带着笑意笃定：“洛小，你的命薄，只有你能写，我的命，亦也只有我能定。若有谁能改我的命——”

说着，他声音顿了顿，目光一丝不漏盯着她的睛，认真：“只有你。”

洛婉清说不话，她明显觉到自己在被这个人化，拥抱，他在消除她心那些不甘苦痛，可是她又总觉不甘，只能扭过去不敢看他。

谢恒察觉她的抗拒，迟疑着放开手，直起来，撑着笑意：“现在惜娘后悔也晚了，既然山里回了，那这辈便将就将就，与我过完吧？嗯？”

“可我不想将就。”

洛婉清开，谢恒面上笑容僵住。

洛婉清一气，与他不愿多说，只：“今日你是当真不适，还是故意装病诱我过来？”

谢恒站在原地，没有声。

洛婉清便知答案，她沉默片刻后，冷静：“以后不要骗我。”

“嗯。”

谢恒低应声。

洛婉清想了想，又：“您应当没和其他人说过与我之间的关系吧？”

“没有。”谢恒垂着眸，只，“但他们或许会猜测一些。”

“那就好。”

洛婉清思索着：“既然崔恒这个份没了，那就没了，日后您继续是公，我是您的属。公事不必牵扯私，私事……若公念我，可短笛唤我，但如无重要之事，不必找我，以免让人察觉。”

说着，洛婉清抬起眸，盯着他：“崔恒赠我的短笛是一对，公会有吗？”

谢恒听着洛婉清说这话，挲着指腹抬眸，不由得苦笑声：“你以为我那时候是在敷衍你？”

因为不在意，所以送的东西可以随手抛开。

洛婉清看着他的睛，只：“我不知。”

谢恒低笑一声，从袖中取两只短笛，他将一只递给洛婉清，轻声：“这是你在姬给我那只，我都随带着。”

洛婉清看向短笛，伸手取过，目光终于化几分。

谢恒心上微涩，转过眸去。

洛婉清拿过短笛，平静：“若公没有意见，那就这样定。现不早了，知您无事我便放心，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