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惧怕听到某些消息。

但转念一想，以谢恒的份，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此刻院不该安安静静，怕是早就翻了天。

这让她有了些勇气，撑着自己试图起，刚一动作，就听房门推开，洛婉清抬眸看去，便见白离端着汤药和粥来，看见洛婉清，她中惊讶，随后赶忙放手中托盘走过来，从她后取了垫给她垫好，招呼：“你别动，先躺！”

“师父……”

洛婉清咳嗽着靠着垫躺，立刻：“公……”

“他没事。”白离把她安置好，知她要问什么，便回去端汤药，坐到她侧床边，将汤药递给她，同她说清谢恒的况，“伤是重了些，好在魏千秋来时把能带的救命药都带上来，公那人，只要他能吊住一气，便不会有事。”

听到这话，洛婉清动作一顿。

倒也不怪白离这么想，其实过去她也这么想。

总觉得谢恒足够大，谢恒无所不能。

然而不知为什么，此刻听着白离这么说，想起他在自己背上，呼一微弱去的觉，她心上便有些说不的疼来。

她意识想同白离说些什么，让她别这么想谢恒。

然而开前却又骤然明白，谢恒需要他们这么想。

他需要所有人觉得他永远不会倒，这样大家才会有勇往直前的勇气。才会害怕他，继而敬重他。

人若生了怜，便也失了敬畏。

于是洛婉清又冷静来，她压着心中绪，从白离手中接过汤药，低声谢，随后便又问：“那公上的曼陀罗……”

“玄山从姬里搜了很多，”白离说着，里也带了几分冷，“公现戒不了药，只能先喂着，便当止痛了。”

洛婉清闻言，心中不免也生几分愤怒。

曼陀罗喂的时间越越难戒，若是让外人知谢恒对此成瘾，对他名声是极大的损伤。但她也知这绪无用，只能行压去，转了个话题：“师父怎么从东都过来了？”

“之前收到消息，说需要白虎司的人，我便过来了。”

白离说得自然，随后笑着打量她：“没想到等我过来，又说不用了，你一个人便把事儿完了。”

洛婉清一顿，知白离收到消息离开东都应该是在她雪灵谷之前。

白离见她似乎听不明白，随后：“白虎司调锐过来的事儿，你一个人便完了，听说你还赢了姬芳？昨日玄山还在同我说，若当真我可以回去颐养天年了。”

“玄武使玩笑了。”洛婉清一听立刻，“白虎司还需师父……”

“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官腔吗？”

白离打断她，似笑非笑。

洛婉清动作一顿，随即便知白离不是开玩笑。

她抬起眸，看着白离，白离中带了几分慈，温和：“我老了，有家人有孩，我一对儿女在外，过去因着份，我鲜少陪他们，就怕给他们惹麻烦。人一辈也没多少日。”

白离说着，抬手轻轻拍了拍洛婉清的手，意有所指：“能好好过一天，是一天，别想太多。”

“惜娘明白。”

洛婉清垂眸，将剩的药一饮尽。

等喝完之后，白离顺手拿走了碗，给她递了一杯，洛婉清喝完，白离便：“想不想吃东西？我让厨房炖了粥。”

“多谢师父。”

洛婉清颔首，她慢慢冷静来，开始询问：“师父，我睡了多久？其他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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