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垂眸伸手，没了片刻，她便觉一只满是伤痕的手握住她。

谢恒没声，过了片刻，他不由得：“你对谁都这么好吗？”

她轻笑一声，也不再多想，闭定，对周遭充耳不闻。

她望他活着，又怕他是谢恒。

谢恒开指着她调整对力的控制，没了一会儿，洛婉清便能顺畅将谢恒力一过来。

“嗯。”谢恒闭着睛，沙哑，“你过来吧。”

她突然发现，自己太想他了。

谢恒对曼陀罗香比她熟悉，他总有自己熬过去的办法，无需她来心。

洛婉清一顿，但谢恒又：“但她对心有郎的女向来宽容，稍后你同她解释是为了排解心中忧思，她不会为难你。”

洛婉清闻言起，走到谢恒面前。

有了之前教训，洛婉清不敢妄动，她单膝跪在地上，听谢恒：“把手给我。”

到最后，他慢慢安静去，洛婉清隐约听见他唤了一声：“惜娘。”

这只手上新伤旧伤叠，疤痕带来粝的，洛婉清在黑夜中辨别不它的模样，也不敢仔细碰，只觉谢恒握住她的手，随后便听他：“你试着控制你的真气，让它将我的真气来。”

好在他也没有给她什么挣扎的余地，很快就让她认识到自己错了。

“那……”洛婉清迟疑着，“您的伤理了吗？”

煎熬一夜，洛婉清终于听见远钟声响起，她知是辰时到来，谢恒一直没有说话，他似乎是睡着了，洛婉清也没打扰，只一个人坐了一会儿后，拿崔恒送她的短笛，轻轻了一首曲。

谢恒挣扎了一夜，临近天亮，他似乎也熬到极致，静默靠在角落，不发一言。

“药效不会全退，”谢恒轻轻咳嗽着，解释，“现只是它暂时消退，我有些理智而已，不要随便碰我。”

谢恒的手很，温度始终不降，洛婉清握着他的手，不由得担心他是，轻声：“公，您可能，要不我为您诊个脉吧？”

洛婉清对这个没数，忙停了来，任由谢恒将真气缓缓渡给她。

洛婉清想了想，委婉：“曾经有一个贪官，他女儿走失在外，从此以后，但凡是他女儿那个年纪上的籍女，只要他遇上，他都会赦免籍，因为他怕其中有一个是他女儿。”

只是旁边声音细细碎碎，总是萦绕在耳边。

“公听过一个故事吗。”

谢恒笃定开，洛婉清便放心来。

只是她又立刻意识到，这是谢恒。

谢恒不敢让她来，轻声：“知怎么用就行，剩的我来给你。”

他重的呼声，刀尖划过血之声，撞击墙的声音……

洛婉清心松开，她静静坐在原地。

谢恒在半醒半梦间，听见笛声。

她决心不他那边的事，一气，闭定不听。

方才她违背谢恒的话过去查看，便是失误。

还好谢恒理智尚在，不然今夜怕不用姬芳手，她和谢恒就要斗个两败俱伤。

他慢慢睁开睛，便觉这笛声清晰了许多。

洛婉清动作一僵，随后便发现是自己听错了。

洛婉清闻言，知着自己的真气，她控制着它们在脉中形成一个小小旋涡，试探着谢恒的力。

她收起短笛，不由得：“公现可觉好些？”

方才谢恒开的唤她的语气，她竟然在第一瞬间觉得，好像是他回来了。

起初纹丝不动，但多尝试几次后，便引过来小小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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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婉清有些茫然，就听谢恒：“明知我可能会伤害你，还要来关心我，就不怕我害你吗？”

他又低低轻唤了一声：“娘。”

听谢恒的话，洛婉清便知他清醒。

他也没打扰，听着洛婉清完一首完整的小调，音中满是哀思念人，等洛婉清完，他才：“你会惊动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