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开不了。

洛婉清听谢恒的话，没有回话。

谢恒心中盘算，过了一会儿，他缓声：“月经修成需要至少四日，在此之前姬芳不会对你我动手。但她会每日查探度，如果她不满意，我们熬不到那时候。”

谢恒没有立刻回应，过了许久，才：“有。”

可她的理智——她在崔恒离开后，着自己压住所有的理智，告诉她，她该接受这个让两个人风险最小、对她前程最好的提议。

他们要在这里熬五日。

谢恒靠在墙上，闭继续：“等你月经修成之日，你便会被姬芳送到谢悯然边，谢悯然如今重伤，我予你两条路。一条是我拖延月经修成时间，留你在我边，我想办法护着你，拖到第五日，我们一起等崔大人来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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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人就是温柔拍了拍她的肩。

一想到崔恒这个人，她无法应谢恒的要求。

“那……”

“卑职……”洛婉清一时无法开。

洛婉清心念一动，抬眸看去，听谢恒分析：“此法对你风险极大，届时她心思在你和崔大人上，应当来不及我。但若成功，对你大有裨益。你如今在刀尖，已无退路，只能往上攀爬，否则便是粉碎骨之命，你想好回我话吧。”

她知修成月经要经历什么，她曾经委婉问过崔恒，是不是没有想过教她月经。

“另一条呢？”

“还请公明示。”

谢恒语气平淡：“我助你修成月经，同时教你姬芳的功法，你去谢悯然边，趁他重伤，你找机会反他力，杀了他。”

月经她必须要修，他们才能有保命的机会。

谢恒靠在墙角，屈膝垂眸：“修习月经之人与常人不同之，在于其真气平衡更多。我可以每日为你注一次真气，应付姬芳。等到第四日，于你注最后一真气，你可以应付谢悯然的查探。”

她手中的刀，没有回话。

洛婉清闻言立刻询问。

谢恒呢喃，随后询问：“现在是初几？”

她一声不吭，谢恒似乎也知她挣扎。

洛婉清心一松，语气不由得明快几分。

洛婉清闻言一怔，倒没想到谢恒到此刻还能想着护着她，只是谢恒随后又：“但此法对你我风险都大，若是姬芳铁了心要与你我动手，我没有绝对把握。”

过了片刻后，谢恒突然肯定声：“你不愿同我修月经。”

洛婉清闻言，便知了谢恒的暗示。

“但假的就是假的，”谢恒提醒她，“谢悯然你的力，至多三分之一的时间，就会意识到你不对。你要杀他，只有这三分之一的时

她应不声，又不知如何否认。

那时候她就知，他没有打算留，可是她从未想过，他是以如此惨烈的方式离开。

洛婉清一顿，察觉谢恒应该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呆了许久，她轻声：“九月二十七。”

他虽然是让她选，可言谈之间，却早已帮她了选择。

僵持片刻后，她终于承认，只：“公……有没有其他办法？”

她知自己应该顺着谢恒的话应好。

十月初一，那就是五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