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困难，然而面前洛婉清却仿佛是不受母蛊半影响，刀风不见半阻滞。

他呼不觉快了几分，知追不上谢恒，脆以自保为主，一剑绞住洛婉清的刀，息着：“我早将迷散排外，你是何时药？”

“你知？”洛婉清淡淡瞧他一，倒也不诧异，李归玉这样的品，谨慎至此她也不觉奇怪。

“我知，”李归玉压着药效，被洛婉清一刀过颈间，咬牙，“我从不信你。”

“月饼。”

洛婉清开，李归玉不可置信。

洛婉清平静看着他：“我了不止一药，伤上不仅有迷散，还有一治疗伤的药，和月饼中的莲蓉结合，在药引动便是一味阻滞力运转的药。”

说着，洛婉清猛地一绞剑刃，隔着剑抵上李归玉脖颈：“李归玉，你比你自己想的心。”

李归玉闻言没有说话，他静静看着面前人，突然意识到，原来没有什么温是真的。

上伤的药是毒。

月饼是毒。

她跟着他另有目的，她所有温柔、心、放过，全都是被迫或者谎言。

没有洛婉清了。

那个永远无条件陪伴在江少言边的洛婉清，的确如她所言，早已没有了。

余生徒留空恨，再无少年温柔。

这一切他知，也接受，痛他都应允，独独惶恐的是——

母蛊无效。

他不怕她恨，他愿她余生永远恨他。

可他怕有人她。

有一个豁命、朗如明月的人，悄无声息的她。

他怕她被人过，把恨忘了。

一想到这可能，他忍不住颤抖起来。

洛婉清对一切浑然不觉，冷静伸手：“把母蛊来。既然你不忍用，不如换条活路。”

“你不杀我，”李归玉闻言笑起来，里带了几分克制不住的癫狂和痛楚，“是因为觉得利用我的信任可耻，还是不忍心？”

洛婉清略一迟疑，也就是那一刻，李归玉突然暴起，将她刀锋一压！

洛婉清本能横刀而过，李归玉足尖一落在她刀尖，便将匕首抵在她颈间。

洛婉清冷抬眸，李归玉息着，笑着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