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像是在夜里一次一次的五石散，面前人是比五石散更成千上万倍让他难以自控的引。

他呼忍不住加重，在绝望和自责中一一颤抖着伸手，想要将她缠绕怀中。

洛婉清察觉后熟悉的温度袭来，她注意力全在鼻尖气息，她一瞬突然发现，他用的香料底香，还是当年在江南时她调给他的。

哪怕多增加了些龙涎香混杂压住了那味，可她仔细嗅时，竟然还是江少言的味。

她脑一瞬空白了半分，李归玉轻颤着抱上她，虚虚拥在她周。

像是拥住失而复得珍宝，拥住堕神坛的神明，额抵在脖颈椎骨，轻颤声：“小……”

说着，他试探着收拢手臂，指尖碰衣襟刹那，洛婉清骤然清醒，刀锋同时竖在前夺鞘而，径直斩向他的手掌。

李归玉神微冷，竟是不躲不避，一把握住刀刃将她怀中！

怜清惊叫飞走，李归玉着刀刃，看血顺着刀刃落，疼与愉同时传来，他不由得神温和几分。

洛婉清不甘用力，刀一旋他放手，随即就将刀从腋后刺，直李归玉前。

刀来得太快，李归玉终于被旋而起，洛婉清当即刀追砍而上，看着迎面而来的刀锋，李归玉手上血珠一砸，洛婉清便觉一力压在刀刃。

然而她不不顾，咬牙往上一劈，李归玉终于被剑，“叮”一声与她的刀撞在一起。

李归玉中异一闪而过，察觉她一直护着的位置，不由得轻颤声：“你什么？你当我想抢兰令？”

“不是么？”

洛婉清冷静抬眸，李归玉呼一滞。正想开说什么，就听旁边机关传来声响，似乎是有人打开了什么门。

李归玉神微凛，立刻认真起来，剑气轰然而，这一剑剑势太，洛婉清惊得疾退，然而也就是她退开刹那，李归玉一把拽过她握刀手腕，冷声：“既然这么想那就给我！”

洛婉清闻言手中刀柄往一转，落另一只手，瞬间横过他脖颈，冷静开：“公之，怎敢命在而舍？”

李归玉呼一，面上骤冷，剑尖直刺洛婉清门面，如灵蛇吐信，又急又快。

刀远比剑笨拙，洛婉清勉力用刀躲避着他的追刺，连连疾退。

这时上方轰隆之声渐近，洛婉清察觉这可能是谢恒，转朝着声音方向疾驰而去。

李归玉见状随其后，听着洛婉清狂奔着对着大喊：“公！我在这里公！”

这声音剜在李归玉心。

她当他是什么？

当他要杀她，还是当他要什么？

然而他又明白，她的不错，他是该杀她，他了那么多事，她怕他理所应当。

可是她为什么叫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