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恒平静开，洛婉清追问：“真的吗？”

“说是自缢。”

洛婉清瞬间明白过来：“她知谢夫人的死因？”

洛婉清说着，转看向崔恒，认真：“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猜是被人勒死。”

“她是这么想，”崔恒笑着看着墓碑，平静，“前，她还写了封和离书给谢修齐，只是谢修齐不认。他执意将崔慕华带回谢氏葬，为此还辞官。好在陛念及旧，并不与他计较，而他也至此无心政事，如今虽然位居太傅，但也很少事，经常称病在家，空领一个虚职。”

崔恒笑笑，却没说话，只转一甩广袖，慢慢悠悠：“走吧，带你去见谢夫人。”

“郑锦心也是。”崔恒提醒，“他还有很多女，郑璧月或许受，但并非唯一。”

洛婉清不明白，崔恒笑起来，只：“谢夫人死那日，她游玩，在里失踪过一个时辰。”

“不假，但他需要顾虑的太多。”

她也不再多问，安安静静跟着崔恒。

两人走东都，上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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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沙里建了亭台楼阁，看上去格外显。

洛婉清好奇上前，将手放在他手里。

“谢夫人生前喜海，但一生只去过两次，”崔恒带着她踩过铺在白沙上的青石路上，走到崔慕华墓前。

只是走了没几步，洛婉清就见崔恒背在后的手从袖中探，对她了个“来”的手势。

“谁令？”

“那谢家主……”洛婉清不由得，“对谢夫人，当真是厚谊。”

洛婉清闻言便知，崔恒是不打算再说此事。

洛婉清一瞬反应过来他放在只是想拉她，大约也是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只是她竟然以为他是有什么谋算，老老实实将手放了去。

“为什么杀她？”

崔恒静静听着。

山风清，明月伴，崔恒拉着她走在前面，为她摒开树枝，领着她走山路上。

走了许久，她老远就看到一片白沙。

洛婉清继续：“其实说起来，郑平生、李归玉、她，他们三个人中，她应该是罪最小的那个，可她却是罪容易杀的。虽然她份贵，可是等我走到监察司，才发现，害一个闺中女多么容易。她的家人要她就生，要她死她就死，她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洛婉清一时说不话，两人站在街，人来人往，过了许久，洛婉清忍不住：“那是他女儿。”

洛婉清有些不知所措，此刻再收手又觉伤人，便由他笑着拉着手走在街上。

得，罪有所得。可是她并非死于她自己的罪过，而是受谋牵连，至少在她死这一刻，她与洛家没有太大区别。”

墓碑上写着‘妻崔氏慕华之位’，洛婉清看着墓碑，奇怪：“谢夫人据说是因犯上作在中被杀，死前与谢氏断绝关系，谢家主为她立坟，还如此规格，不怕陛震怒吗？”

“在郑家，”崔恒笑起来，“除了郑平生，还有谁能这么杀她？”

崔恒诧异回，洛婉清疑惑问他：“什么？”

崔恒见她问得公事公办，一瞬笑声来，握着她的手转到侧，另一只手照旧背在后，拉着她走在街，笑：“不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