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翻找过负责他供词的官员名单，清楚看到了主审官的名字。

“谢夫人的墓是不是被盗过？”

她父亲离开东都后，十月十五，定居于扬州，于当地经商。

昌顺十三年九月二十七，洛曲舒因贩卖私盐狱。

十二月初七，自尽于狱中，享年四十八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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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细将这些文书看过，尤其是验尸报告。

“之后就是大家都知的，他去之后，也就是皇后赐死第二日，崔清平回来了，然后死在中。之后崔氏败落，谢恒与自请逐谢氏族谱，与谢氏割席，投靠陛，为了向陛证明自己能力，带崔氏旧在青云渡围剿了崔家好不容易越狱来的弟，将剩余弟判决监斩，建立了监察司，自此受陛重，一人之万人之上。”

“六月二十五。”

洛婉清没同她客气，同星灵别后，便吃包最后一，去盆净手，然后坐回书桌前。

洛婉清一瞬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敢让绪扰自己太多，压着自己不去多想，只冷静：“之后呢？”

大量血，相比他受过的刑罚，倒也不算痛苦。

“我倒也是一次听。”

洛婉清一想也是，这密辛不该是星灵知的。

八月十四，洛曲舒离开东都，前往扬州，崔清平归来。

洛婉清突然开，星灵一愣，随后摇了摇：“这我不知了，就算当真被人盗过，谢家或者崔家都不会说的。”

七月二十，洛曲舒回东都。

洛婉清发闷，说得颇为认真。

郑璧月说过的那位知府。

“好。”

“嗯。”

“崔氏什么时候狱的？”

“这些话不要随便问其他人，”星灵见状叮嘱，认真，“别人会以为你想为崔氏翻案。”

六月十二，北戎发动攻。

他的少年意气，他的自负骄傲，他的棱角和琴骨，统统在在苦难里被人一寸一寸折断。

她计算着这一切发生的时间，询问了一声：“那一年琴音盛会是初几？”

看着这两句话，洛婉清握着无法声。

她觉有什么从涌上来，她克制住，像克制听见谢恒过往时那样，冷静往看去。

哪怕崔氏叛国，但她要死的消息传去，门还是站满了为她求的人。他们看见司主来，便上去求他，先是跪着求，见他不应，就上去拉扯。司主那时候不知为什么，明明一好武艺，却推不开这些路人，他就被侍卫护送着往前，不说话，不还手，最后琴被人推倒在地，折了琴骨，他才终于说了一句，他不到。”

之后便一跃到了昌顺十三年。

让他佝偻着躯，低说那一声，我不到。

“若无冤怎么翻案？”洛婉清笑起来，神清澈认真，“若有冤又为何不翻？”

洛婉清起送她，星灵摆手：“你有伤，不送了。”

星灵沉默片刻，随后只：“我是为你好。”

六月初十，琴音盛会，谢夫人死，谢恒骨折断狱，遇见了监狱中的老者。

她将方才同星灵得到的消息消化了一，随后便顺着方才没看完的文书看去。

星灵，随后起：“若是无事我先走了，明日我再拿你批好的文书。”

“我明白。”

“六月初十。”

从验尸报告看，她父亲生前受过大量酷刑，但最后致命死因，却是脖上那一陶瓷片划过的伤。

这些文书拓印，包括了洛曲舒报给崔氏的份文牒，在扬州监狱狱时所有相关文件，以及记录他死亡验尸容记录。

说着，星灵喝了茶，漫不经心：“老生常谈了。”

洛婉清笑起来：“但我有数，多谢你了。”

这一分容太多，洛婉清暂且将她放到一边，随后拿起来一些与他相关的文书。

星灵告诉她已经很多，她，认真：“今日多谢。”

周。

八月十三，皇后赐死。

这一切不得而知，唯一几乎可以确认的是，她爹见他那天晚上，他去了谢夫人墓。

曾经惊艳东都的少年郎，终于在那个卖亲人求生的绝望清晨，琴折人断，佝偻着腰，去抱起那把早已无法奏响的琴，沙哑承认：“我不到。”

这份大致生平之后，就是洛曲舒所有相关的记录，监察司走访了他不同时间见过他的人，记录了他的一生。

星灵答得很快，洛婉清思考着，将天牢老者的话、自己手里的资料，与星灵都结合起来。

她父亲早崔清平回到东都，他是怎么回来的，在七月二十到八月十四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爹在东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