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想什么，那人到底该生，该死，他也不知。

只是没走两步，就听方圆大喊起来：“哥，大哥，柳司使事了，司里不让去帮忙，你去不去？不去我走啦！”

李归玉一愣，倒是有些意外，不由得：“郑大人在此作甚？”

听到这话，方圆有些愣神，只是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一个冰冷的声音开：“让让。”

方圆愣住，没明白张逸然的话，张逸然见状气得赶拉起方圆往里面走，忙：“我方才在路上看见杀手了，她今日要宣读判状还敢去，那就是靶！东案牵扯着这么多世族弟，他们家人都盯着柳司使，肯定在上朝路上等着她，绝不会让她上朝。赶！”

“去不了。”方直睁开睛，“这消息张逸然都知了，那司里肯定知，没任务就不是咱们的任务。”

说着，张逸然转：“我去城门等她，你们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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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撑着额，在车里浑浑噩噩，车行了没一段路，便被人拦。

星灵平静开，方圆讷讷。

了车，李归玉走到前方车前，恭敬行礼：“舅父。”

这是洛婉清去世消息传来之后，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他也不知自己如今维系着这个习惯，是在维系什么。

听到这话，李归玉想了想，只问：“郑大人为何会参与此事？”

到底是是因为她太像洛婉清，还是他太希望洛婉清活着。

李归玉早上给洛婉清上过香后，便门上车。

说着，李归玉便从掀起车帘，从车上走了去。

张逸然回到车，直接斩了车缰绳，便驾离开。

：“快，柳司使有危险，现在一定到都是埋伏她的人，你们快去救她。”

可若他希望洛婉清活着，也就不会在家供奉。

方圆愣愣看着方直，随即回：“还站在这儿什么？！去找青龙使要令牌任务去啊！”

城郊成一片时，东都城却极为安静。

“上来吧。”

“殿，”紫棠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是王相的车。”

星灵提步往外，走了两步，她回看向他们。

“我去帮柳惜娘，你们走不走？”

闻言，李归玉睁开睛，他仿佛已经了然一切，淡：“知了，停到一边。”

两人都是一愣，方圆赶忙：“你们去，我先不走。”

郑平生面有些难堪，王神奉端了茶，淡：“今夜东六率与郑家联手截杀柳惜娘，但失败了，传的消息来说，她边有手，你去把人杀了吧。”

“还不是因为你！”郑平生咬牙，“月就是为了你才想着和东六率参合在一起，现她了岔，你必须把柳惜娘杀了才能保她！

“方才。”

里面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李归玉闻言上车，车之后，便见王神奉和郑平生坐在一起。

他一面怀疑、甚至可以说是确认柳惜娘，一面又继续供奉着洛婉清的牌位，最近这些时日，他总是回想柳惜娘的问话。

方圆方直同时看过去，便见星灵站在门，两人皆是一愣，随后方圆忙：“星灵司使，您何时来的？”

星灵颔首，倒也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