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以为他慕你，所以你才会允许洛婉清放岭南，那时候你觉得她死不死对你影响不大，不然你绝不会放洛婉清这么大的变数威胁你。万一日后他对洛婉清念念不忘，位权重时又把洛婉清从岭南召回来，你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郑璧月不说话。

崔恒轻笑：“愚蠢。”

“我蠢？”郑璧月被激怒，冷笑声，“你当真以为他对洛婉清有多？洛婉清也不过就是一颗棋，若是我早几年放弃李尚文，他早就来找我了！他要当真喜她，会这么害她？虽说是我郑家动的手，但告诉我爹洛曲舒份的是他，暗示我们让洛家狱的是他，最后审问洛曲舒死他的还是他！你以为他对洛婉清什么厚谊？！”

崔恒把着折扇，没有说话。

“况且，一个洛婉清，”郑璧月嘲讽开，“区区一个洛婉清——我又有什么好怕？她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她知李归玉是什么人吗？她知他的过往吗？她在乎他吗？她他吗？没有！她都没有！”

郑璧月说着，大笑起来：“她弹的《越王剑》就是一首曲，她本不懂李归玉，她也不愿意懂。但凡她他她在意，他在她边五年，她怎么会连他的颜笑都看不来？他们一个骗，一个无知，谈什么谊？”

“你说得不错。”

洛婉清嘲一笑。

崔恒看她一，没有多说，直接：“所以——你们和北戎有联系？”

听到这话，郑璧月一愣，随即：“你胡说什么？！”

“方才那个死去的婢女，”崔恒抬手一指，“双刀用法自北戎军中，她为何会是你的婢女？”

郑璧月一愣，随后转过，有些尴尬：“她是我买的，我也不知她为什么会这个。”

“不知？”崔恒轻声一笑，他站起来，走到郑璧月前，半蹲去。

“那，”崔恒温和一笑，“你要不和我说说你知的。”

郑璧月警惕抬。

崔恒一双墨金的睛里带着笑意，却莫名让人寒到骨里：“五年前，谢夫人在中行刺自尽当日，你在吧？”

听到这话，郑璧月诧异睁大了。

“你是谁？”

郑璧月忍不住开。

面前这青年问的问题与柳惜娘不同。

柳惜娘的问题，郑家有错，可是，无论是与世家联手对付崔氏，还是诬陷一个商贾，都不足以动摇郑氏。

可这青年问的，却字字都是足以倾覆家族的密辛。

而且……

五年前，谢夫人……

郑璧月震惊看着他。

谁都不知她当时在里……甚至在现场，他怎么知？

崔恒见她谨慎，他笑起来，笑着抬手吩咐：“惜娘，去等我。”

洛婉清闻言一顿，郑璧月瞬间反应过来什么，猛地朝洛婉清扑了过去，抓住她的衣裙：“别走！求你别走！别留我！”

“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