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对方的面，忍不住开：“五月十七日那夜，琴阁箭烟火的是你？”

“她的琵琶是为我而学，如今琴亦为我而学。”李归玉好似没有听到他说话，他看着谢恒，只，“弹一曲而已，不必当真。”

听到这话，谢恒心中生烦，压了一日的火气瞬间爆发，气势顿生：“得到你在监察司和我讨价还价？！”

“柳惜娘呢？”

凭什么他不能涉他们之间的相，不能置喙他们的，不能参与他们的过去，不能改变他们的未来。

谢恒抬眸看着李归玉，冷声：“三殿来为何事？”

李归玉没有回答。

凭什么？

他平静来，本想将药递过去，然而看着面前青年，他却突然意识到什么。

李归玉盯着他，只：“你敢。”

他本就是来送药，也不打算起其他冲突。

李归玉冷抬眸，目光落在崔恒面之上。

谢恒的理智，谢恒的存在，谢恒的未来，都在阻止着他，这是他监察司未来的司使，这是他不该碰的明月。

谢恒看李归玉来意，直接摊手：“把药给我，去。”

李归玉闻言笑了起来，中淬了毒，又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崔恒，崔观澜。”

确认了对方安全，李归玉冷静几分。

就因为他是谢恒。

最初他只是愤怒，可是如今他却生不甘。

李归玉笑了笑：“她的琵琶是为我而学，学了五年，当年我们曾经约定，无论如何争执，只要她弹琵琶，便代表原谅我。她学琴，是为了躲我。”

谢恒神微凛，折枝为剑，抬手朝着李归玉一剑甩去。

李归玉说不话。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夜风带冷，星月明，追思站在小院树枝上，歪着看谢恒行于廊。

谢恒闻言轻笑，明白李归玉在问什么，心中愉悦几分。

“那就试试？”

“殿是来送药的？”

方才那一剑他便知了对方实力，有朱雀青崖二使外加这个人，他绝无可能在今日见到“柳惜娘”。

闻言，李归玉瞬间冷声，笃定：“我与她之间没有放。”

谢恒握住药瓶，抬眸看向对方。

谢恒闻声无言。

谢恒转山后走去，慢慢悠悠：“殿，这世间人事，分开了，自然会放。”

从第一次，洛婉清和李归玉他们相望，对视，他便止步于旁。

着山门前朱雀青崖猛地一劈。

树枝破空而去，和李归玉手中剑猛地撞在一起，停李归玉的步，青崖和朱雀趁机同时退开，落到谢恒侧。

谢恒是让她遗忘一切的桃酿，是她睡的安神香，是吻上她睛时遮住她睛的手掌，是每一次冒犯前勒住他的索绳。

李归玉没再多说，将手中药瓶一抛，谢恒抬手接住，就听李归玉询问：“你知她为何要同你学琴吗？”

两人静静对峙，李归玉看着他的面，突然扬起笑容：“你拿什么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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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握着瓷瓶，笑意不减，脑海却是一次次他观望他们对峙时的忍耐。

谢恒回看他，语调带冷。

他握着瓷瓶，漫不经心：“若不必当真，你又为何同我说这些？”

李归玉察觉自己踩中肋，只问：“凭你这张不可见人的脸吗？”

说着，他握着瓷瓶转，笑着转便走向洛婉清的房间。

听到这话，谢恒慢慢笑起来，他克制不住开：“若是呢？”

“你说柳司使？”谢恒故作不知，随后，“的确是我。”

得话，李归玉便确认了他的说法，他神不动，又问：“教她弹琴的也是你？”

“那是洛婉清，”谢恒平静提醒，“不是柳惜娘。”

“正是在。”

谢恒闻声朗笑，抬手开：“送客。”

谢恒颔首。

“我要见她。”

听到这话，谢恒低笑声。

看他们如此严防死守的模样，“柳惜娘”应当是药效发作困在房中，现这个人在这里，那“柳惜娘”应该是一人待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