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是什么人？崔恒是什么人？◎

这话在洛婉清耳边轰然炸开，她答不话。

谢恒平静看着她，他掌腰肢僵，这人的反应比她本人诚实，没有什么狡辩余地。

见她明白他的意思，谢恒也冷静来，松手准备放开她。

然而就那一瞬，洛婉清一把住谢恒的手，着他放在她腰上。

谢恒猛地抬眸，就见洛婉清执着盯着他。

“我可以学。”洛婉清迎着冰冷的神，往前贴了贴，她明显极为张，却还是故作镇定，认真，“请公，赐教。”

谢恒不说话，他整个人绷着。

不知是生来这么大胆，还是酒气给的胆量，洛婉清压着“砰砰”心，竟是大着胆，手沿着谢恒手掌，试探着谢恒广袖之中。

手臂被碰那一瞬间，谢恒骤然惊醒，仿佛是被她灼一般，猛地手，以洛婉清完全无法反抗的速度一把住她的脖，将她狠狠到树上，冷喝声：“什么？！”

“向公证明，”洛婉清微微仰，让自己得息空间，“我可以去广安王府。”

“证明？”谢恒怒极反笑，“你怎么证明？”

说着，他手上忍不住用力，死死盯着洛婉清为了呼张开的齿，看着那尖一意，贴近她前，低声询问：“你当我是什么人？又当崔恒是什么人？！”

洛婉清迷茫抬，一时不明白，谢恒在问什么，这与崔恒又有什么关系？

她艰难呼着，疑惑声：“公？”

听到这声询问，谢恒一瞬才反应自己问了什么。

他抿，说不话，气息有些克制不住的杂，分不清是因分愤怒，还是其他。

他着洛婉清脖，一瞬恨不得把人掐死在这里，又知并非她的错，而是自己。

她说得倒也没错，李归玉的确需要一个人盯着，如今李归玉绝不会杀她，她自然是最好的人选，她既愿意他也没什么好阻。

可偏生她又招惹了他。

招惹他便罢了，他求留，不允就是不允，他有千万手段她。

可偏生就不了手。

他盯着面前张又惧怕看着自己的洛婉清，指肌肤像是黏在他指腹。

过了许久，他终于狠了心将她往旁边一甩。

洛婉清踉跄站稳，就听他冰冷：“离我远些。”

说着，他转走，洛婉清见状，赶忙跪地请求：“请公应允！”

谢恒停住步，他背对着洛婉清，起拳。

过了许久，他认命一般闭上睛：“你到底想要什么？”

洛婉清茫然抬，谢恒肯定：“你现就算到他边去也杀不了他，去他边什么？！”

“卑职……”洛婉清迟疑着，“卑职想去清楚一些事。”

“你想知什么？”

谢恒冷回看她，洛婉清安静来。

就在谢恒以为她不会应答，准备开继续叱责时，她突地声：“我想知我爹当年过什么。”

洛婉清看向谢恒，认真：“我想知他为何自戕？李归玉到底为什么陷害洛家？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又怎么样？”谢恒冷冷开，“总归是他杀了你爹，你杀他就杀他，还有什么清过去的必要？”

“监察司那本《律》里有一句话，”洛婉清听着谢恒的话，答得不卑不亢，“罪罚相抵。就算他杀了我爹，我也应当清楚他到底为什么变成今日模样，而不是这么糊里糊涂杀了他。”

听到这话，谢恒动作僵住。

《律》，那是崔清平和许许多多人的心血，是监察司上运行的原则。

然而这一刻，他突然恨起这份原则。

他盯着跪在地上的洛婉清，第一次，或者是再一次，如此清晰意识到他们之间的差别。

他是作孽杀戮游离人间的恶鬼，她却是满泥泞仍坐莲台的观音。

可他所欣赏的、当初看重的，也正是她与这份原则所相合的本。

他不能摧毁她这份心，甚至不能反驳。

他难堪侧眸，转不言。

洛婉清静静跪在地上，等待一个结果。

许久后，谢恒终于开。

“如果我让你选……”

洛婉清茫然抬。

谢恒声音顿住，他抿，没有再声。

选，有什么好选？

崔恒算什么？

崔恒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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