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安安静静坐在他对面，抬一笑，温和：“少言，你泡得茶真好喝。”

从此之后，每日清晨早起，洛婉清便早早起来，送张逸然上朝，随后同李归玉聊一会儿，然后回到张府。

可诡异的是，当柳惜娘坐在他面前时，他却总觉得是故人重来。

她可以忍。

“他有什么可保？”

他仿佛很享受这样的时光，然而他越是如此，洛婉清越会清醒想起他过的事，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他一瞬想起方才柳惜娘坐在他对面，姿态悠然喝茶的模样。

让他为之喜，忍不住靠近，伸手，握住她。

李归玉喃喃。

“所以我得杀了她……”

洛婉清从李归玉府上回来，便开始疯狂洗手。

一连在张家休息了五日，洛婉清觉自己都胖了一圈。

不杀了她，早晚，他会心动。

他说话时，垂着眸，总会让洛婉清有一错觉，好像他还是江南守在她边的少年。

他不能让这么像小的人，活在这世上。

她不知自己回前他是什么神，只知她回时，对方中，满是冰冷。

她若不肯放弃那张脸，就这能舍弃这条命。

皇后的线就在附近，然而李归玉却也毫不避讳，好像不知线的存在，每日很有耐心同她说话。

第二日早上，洛婉清起来，走门外，便发现李归玉把人撤了。

李归玉转眸，看向台上牌位。

洛婉清拿着帕自己的手。

她可以忍。

洛婉清遥遥一笑，拱手行礼。

听着李归玉的话，张伯皱起眉：“公这样，是为了保太吗？”

他碰过的地方像是被蛞蝓攀爬而过，让洛婉清汗战栗，洗了许久，她实在忍不住，猛地打翻了盆。

盆撞到地上，溅了一地，她闭上睛，了一气。

保暗阁。风雨阁，的确不该存在了。”

她目送着张逸然离开，转过去，便见李归玉站在广安王府门看她。

李归玉闭着睛，轻笑：“我只是想要王琴书和柳惜娘两个人命，以及，”说着，李归玉睁开睛，带了几分冷意，“暗阁里那个东西。”

张伯抬起眸，李归玉轻嗅了一五石散，闭上睛：“连夜给里送消息，说柳惜娘到我这里来，要与我合作，要用张逸然诱暗阁。我想将计就计，假意与她合作，暂时把人都撤了。等母后派人带走张逸然回暗阁，我便断了他们后面盯梢接应的人，保证母后顺利拿到张逸然，让监察司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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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碰在她手上的让她倍加恶心，她忍不住想起他们在江南的时候。

他说着，没说去。

其实她们不像，洛婉清没有柳惜娘那清冷锐利的气质，柳惜娘是一把刀，洛婉清就只是一把琴。

她每日听方圆护送张逸然时同朱雀那儿打听回来的朝堂消息，算着皇后要手的时机。

利用而已，过他也不是什么错事，她没必要这么惩罚自己。

“那殿的意思是？”

听到李归玉要杀柳惜娘，张伯松了气。庆幸：“还好殿清醒，我还以为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