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终究是造成了些许影响，哪怕是个赝品。

这明明白白的算计，他却还是着了。

“为什么呢？”洛婉清走到审讯官的椅前，不是很理解，“因为愧疚？”

如果愧疚，当初还这些事吗？

李归玉没应声，看着她由崔恒扶着坐。

他一直盯在崔恒碰她的手上，崔恒察觉，笑不语，在洛婉清坐之后，又贴在后放上枕，然后为洛婉清递过茶。

洛婉清习惯了侍奉，浑然不觉旁人在侧。

崔恒扶她，她就坐。

崔恒放枕，她靠。

崔恒递茶，她不用看就能接。

甚至于接茶杯时，小指微翘，每一个细节都模仿得和洛婉清一模一样，只是边侍奉那个人，不是江少言。

李归玉看着这些动作，眸微。

洛婉清察觉杀意，她坐定，抬眸看向李归玉，疑惑中带了警告：“三殿？”

“你要审我？”

李归玉没有直接回答他，他若答她，便是承认了自己昨夜在芳菲阁，是那位箭伤她之人。

洛婉清颔首：“在今日是您主审官。”

“好啊。”

李归玉答得轻佻。

他转看向崔恒，语气猛地沉：“那就让他。”

崔恒眉一挑，李归玉回将目光落在洛婉清上，神温和，一个艳丽的笑来，似是商量：“只有你我二人在此，柳司使问，我便答，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崔恒：“我抱你过去可以吗？”

洛婉清：“不好吧……”

崔恒：“呵，李归玉在连抱都不让抱了。”

洛婉清：“……”

崔恒：“算了，为了你的伤我忍一气，我躲着他抱行了吧？”

洛婉清：“你这个人说话，怪气的”

【小剧场·2】

洛婉清：“如果是你家小审你，你什么觉？”

李归玉：“甘之若饴。”

洛婉清：“……变态啊！！”

崔恒：“我呢？”

李归玉：“……”

崔恒：“归玉，说句话。”

李归玉：“莫挨老！！！变态啊！！！！！”

◎原来他这一生，也会疼怕了◎

洛婉清没说话，面前人仿佛一条彩斑斓的毒蛇，她从来不知，江少言也能有这样一面。

江少言的五官其实不明艳，他生得温和，听闻他外祖是一位江南女，他上承袭的便是他外祖那一份江南的清。

他这份清之间，带着几分邻家哥哥的亲近柔和，相比谢恒那致锐利的五官，他看上去攻击小得太多。

年少时他笑容不多，中总自带着一遮掩着的忧郁，只有看向她的时候，才会笑容，这份优待，一度让她觉得，她是他生命中最特别的存在。

她救他于生死火，他忘尽前尘，他只会对她一个人笑，只会守着她一个人。

他对每一个人都温和疏离，只会在她面前有绪，无论温柔还是生气，他只在她面前。

甚至于，在侍奉她，仰虔诚看着她的时候，她会忍不住虚荣地、自作多地想，她是他生命中……如神祗一般的存在。

他永不会背叛她。

可后来就知，自己这想法，愚蠢到可怜。

她此刻以另一个人的角度，看着这人用她熟悉的五官如此冷的姿态，她突然觉到过去那份谊，显得那么可笑。

一切都是假的。

连这个人都是假的。

她垂眸，克制自己的绪，平静：“我今日有伤，不便动手，他是的我的影使，需得留在此，还望殿见谅。”

“柳司使既然有伤，何不换一个人？”

“监察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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