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终于觉得舒服了些，他突然又想起来，阻止：“不，不用你准备，我自己来刻。”

“殿？！”

跟在李归玉后的家震惊抬，随后忙，“殿，若让人看见牌位……”

“那就把看到的人都杀了。”

李归玉平静声，回看向家。家愣愣看着面前人冷静得让人害怕的睛，听他一字一句：“小说了，她要日夜看见我，以免黄泉太冷，她找不到我的来。不让她日日看着我，她找不到我怎么办？她死了，”李归玉歪了歪，轻声，“该回到我边了。”

家说不话，他看着李归玉转走和扬州那位洛家小闺房摆设一模一样的房间，听他冷静命令：“把她的尸找回来，她活着是我的人，死后我的坟。哪怕只剩一发，都给我带回来。”

“我的小，”李归玉仿佛还是当年那个等待小梳妆的侍卫，撩起衣摆，跪坐在外间桌前，一瞬间，他低眉垂眸，气息尽敛，像是再温和不过的一位江南青年，轻声，“总是得回到少言边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李归玉：“我的小，总是得回到少言边的。”

谢恒：“她回不来了，找新对象了，过得好得很，勿念。”

李归玉：“你找死？”

谢恒：“略略略”

◎在便是您的影使，崔恒，字观澜◎

她声音不大，但整个院太过安静，就显得这句话极为突。

所有人都看过来，包括那位神带冷的监察司司主。

他目光在她上血一凝，随后气势收敛了几分，轻声：“朱雀，带她先去疗伤。”

“是，公。”

朱雀闻言，赶招呼洛婉清：“起来吧，跟我走。”

洛婉清起，跟着朱雀离开，离开前，她回看了一，便见谢恒转看向询问来传话的人，微微皱眉：“洛婉清呢？也死了？”

她听着谢恒问话，有些奇怪。

没什么谢恒会特意问她？那日她告状，谢恒不是直接走的吗？竟也知她？

她心生疑惑，但不敢多加停留，跟着朱雀走院，忍不住：“朱雀使，这洛家是什么人，洛婉清又是谁，为何司主如此关注？”

“以后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叫公。”朱雀走在前面，漫不经心，“司主都是叫给外人听的，你要知，你跟的不是监察司，是咱们家公，日后听谁的，效忠谁，心里要清楚。”

听到这样的提醒，洛婉清不敢多说，恭敬：“是。”

“这洛家原本是江南富商，家主洛曲舒，因为私盐案狱，被判死刑，家眷放岭南。”朱雀见她规矩，便回到了她的问题上，倒也没遮掩，仔细说，“本来这小案本到不了公面前，结果发生了一小事，让公注意到了，公打算亲自提审洛曲舒录囚，结果发现那洛曲舒，居然在牢狱中畏罪自尽了。”

洛婉清听到这话，忍不住起拳，轻声：“之后呢？”

“咱们监察司办了这么多案，十个畏罪自尽，九个有猫腻，我们能不懂？”朱雀嗤笑声，随后又有些遗憾，“但当时什么证据都查不到，公就打算把这个案放一放，和另外几个案并一。没想到这时候那个洛家大小洛婉清，居然自己想尽办法到了公面前告状，”朱雀比划起来，“你不知，那洛小得天仙似的，一看就是那一碰就碎了的人，居然把牢给挖通了，还杀了一个影卫，这是什么决心啊？但是吧，她还是被公给劝走了，公答应她，日后会给她平反。结果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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