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过去，询问：“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要杀你？”

说着，洛婉清抬，认真看向他，皱起眉：“我自问一路没有什么对不起你，你又为什么想要杀我？”

这话问得秦珏似乎不知如何作答，他垂眸，犹豫片刻，才：“我知这一路会有很多人杀我，杀手手段百，所以我一直在防备。”

“然后呢？”

“你从一开始到现在太过奇怪，你刻意接近我，却表现得完全不像一个杀手，可过犹不及，越是让人掉以轻心的人，越可能是真正的致命刀。”

“比如说？”

洛婉清被他的话气笑，秦珏抿：“你假装认错九霜接近我，好像本不是有意和我待在一起，可实际上，想尽办法试图让我接受你的是你。从结果看，如果我只是个普通公，那我很可能就离不开你给我的温柔乡，但又不会怀疑你故意接近。”

“还有呢？”

洛婉清盯着他，秦珏不敢直视她的目光，扭过去，尴尬：“还有……你似乎一直确定风雨阁追杀的就是我。风雨阁第一波小喽啰来杀我的时候你就想和我分开，我就想，你是不想对自己阁人手，又想试探我实力，所以着你手。”

“继续。”洛婉清靠在窗边，环抱着自己，用手指轻敲着自己手臂。

“你力这么厚，刀法居然那么，我就想，你肯定是不想让我看你的路数，想打消我的戒心。那我就不手，我也打消你的戒心，让你觉得我很弱。”

“然后你为我脉破损，我就想，你肯定是试探我，同时想借机消耗我力，帮你修复脉。所以我只帮你一次，让你自己慢慢修。”

“你还特意问我力能不能一半一半分这常识问题，平日表现得好似一个大家小初江湖，”秦珏看着洛婉清，叹了气，“你一会儿极为机懂很多晦涩的东西，一会儿连常识都不懂。太像是伪装不慎漏了脚。”

“当然，最后让我确定你是杀手的原因，就是最后我把你支开，去买一些七八糟的东西，你居然真的去了那么久。”

秦珏盯着她，认真：“照你的格，你只会买关键的东西，怎么会去那么久？唯一的理由就是，你故意腾时间，让风雨阁的人对我手，等到差不多了，你再回来。如果他们和我两败俱伤，你就来杀我；如果我实力远于他们，你就假装是来救我。所以我把自己上留了伤，留着他们，一直在等你。”

洛婉清没说话，她低，她也不知为什么，听着他的怀疑，他的算计，她有一久违的苦涩涌上来。

她低着，轻声：“那你为什么不觉得我是看你实力远于他们，假装来救你呢？”

“我……”秦珏迟疑着，终于还是开，“我的确这么想过。但后来我看着你……”

秦珏想了想：“我想应该没有人能骗得这么真吧？如果真的骗得这么真，那就算我瞎了吧。总归也不是大事，反正你也杀不了我。”

他终究是因为有后路，才勉接纳她，而不是因为真的信任她。

“那，”洛婉清压着自己那份让她厌恶的苦涩，轻声问，“既然你怀疑我要杀你，一路还对我这么好什么？我打架的时候叶帮我，教我刀法，替我修复脉……”

还有那颗糖，那纸页上细心的草药，她自己都没想过的月事带。

她说不，又觉得怨愤。

有些怨恨自己，明明已经在江少言上栽过一遭，怎么还是这么容易相信别人，随便给好，就当他是个好人。

说什么戒备，真正戒备的，明明面前这个每天带笑的人。

“我……”听着洛婉清的话，看着她明显隔离开来的神，秦珏垂眸，轻声，“我只是顺着你，你装什么样的人，我陪你演什么样的人。”

“那现在呢？”洛婉清抬，看向面前青年，“也是顺着我，装一个适合我的样吗？”

青年没有说话，他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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