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不说话，她息着，忍着疼扭观察着周边的模样。

医署一个大房间，不远靠窗是一排白布隔着，应该就是供病人休息的地方。听大夫的话，柳惜娘应该是提前到了。

洛婉清略一思量，等大夫理好她脸上的伤后，她虚弱：“大夫，我想休息一。”

“扶着她过去。”

大夫看了她一，面同，让药童扶着她去了旁边安置病床的地方。

这里的床用白布一块一块隔开，洛婉清看不清旁边病床是什么况，她正思索怎么找柳惜娘，便听旁边传来窸窣之声，她警觉回，就觉有人一把轻轻在她嘴上，低哑声：“是我。”

洛婉清抬，看见柳惜娘的睛。

柳惜娘上的伤都已经包扎好，和她一样，绑得满都是白纱。

她穿着一净的囚衣，放的囚衣和监狱里的囚衣不太一样，监狱里的囚衣偏白，放的囚衣偏黄，监狱里的囚衣写着“囚”字，放的囚衣却写这一个“”字。

“换衣服吧。”

柳惜娘说着，立刻开始脱衣服，洛婉清也赶跟上，两人一面脱衣服，一面快速和对方代况。

“我方才已经招供了，当堂判了死令，过了一会儿会有人来领你去死牢，记住我说的，”柳惜娘把衣服递给洛婉清换上，一面调，“远离秦珏，找九霜，在死牢多打架。”

“监狱官不想耽误放的路程，而且伤易死，他们怕担责任，刚才我看他们的表现，应该很快就会来接你离开，你如果和我母亲哥哥在一起放，他们发现了，”洛婉清抿，好久，才克制住自己落泪的冲动，沙哑开，“就和他们说我重伤难愈，死前和你换，死在监狱里了，别让他们找我。”

“我刚才给你搞了镇痛保命的药，还有这是我家祖传的刀法，”柳惜娘不敢看她的睛，低给她一本书，认真，“好好练习，好好保命。”

“这是江少言送我的匕首，和我给他绣的锦。”

洛婉清将匕首和锦给柳惜娘：“你在放路上，伪装成死逃走的时候，把锦留给作为份。匕首你带走，等你去后，把它埋在东都护国寺山脚那颗百年古树。若我活来，”洛婉清抬看她，“我自会去取。”

这话让柳惜娘一顿，过了许久，她终于还是取走匕首。

“我的床位往南再走七个位置，我过来时看过，中间没有人，你从靠窗这条路一路走过去即可。床铺我把被堆成了一团放在朝窗的位置，别错了。”

柳惜娘说着，将匕首到腰间，抬看见对面穿着自己原来衣服，握着铁镣的女。

她们都用白纱缠绕着脸，宽大的囚衣，看不形的区别，仅从来看，本分辨不两个人的差别。

然而双方清楚知，她们会奔赴怎样不同的路程。

想到洛婉清的未来，柳惜娘不由得目光微动，只开说得一句：“珍重……”

洛婉清垂眸看着手中铁链，她不敢抬，轻声：“珍重。”

说完，洛婉清没有多说，转就从帘后快步离开。

上一次柳惜娘说她心智不够，这次就让她先转。

她不敢停留，带着铁镣从帘后方快步往前，数了七个位置，便来到了柳惜娘了标记的床位躺，盖上被，闭上睛，假作午睡。

没了一会儿，她就听外面传来狱卒的声音。

“柳惜娘，歇够了没有？”

狱卒说着，将帘掀开，不耐烦：“走了！”

洛婉清闻言，没有声，安静站了起来，由狱卒将她栓上铁链，拖着她走向死牢。

她脸上的伤一直在疼，着柳惜娘的话，小心翼翼运转着力。

照柳惜娘的说法，习武之人，续命的就是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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