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打扮不显的客人，他会在不自觉间区别对待……”

乔徽听着听着，却渐渐听去了：“有时，聪明也不见得全然是桩好事。”

显金打了个响指：“上位者需要聪明人，也需要‘傻人’——小董事适合卒，你让他跑东他绝不向西，你叫他杀猪他绝不追，他甚至不会思考你的指令是否正确，你让他什么他就去什么，这样的人，一定要有，并且一定要重用。”

“重用的前提，基于对自我决策的自信。”乔徽笑了笑，立刻顺畅地接上了显金的后话。

显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当决策的那个人，必须要有大的自信和自尊。

乔徽耸耸肩：“你派小董事去一个月四十两营收的铺，可不叫重用呢。”

显金摇摇指：“非也非也——那间铺才是我最看好的一桩生意！”

“宣”更多的是打宣纸的名气，但变现与抢夺市场，需要“宣纸”行。

乔徽最喜看显金靠在人榻上摇手指，人儿半坐半躺，眉清浅但眸光明，薄薄的嘴谈论的不是胭脂粉，而是抢夺与侵占之极尽引诱大事。

叫人血张、虚空抬。

乔徽靠坐到显金侧的四方桌上，双手抱，形前倾，笑着眯眯：“今年的梨不错，许是因雨多的缘故，又甜又香。”

鼻尖快要蹭上了显金的薄。

显金顺势微微抬起颌，准地吻住乔徽的角，隔了良久方微眯双眸，展眉轻笑：“确实甜的。”

……

若说一开始的骂战是平分秋、不相伯仲，那么萧敷艾荣大大推的“宣与宣之别”话集，便将本次骂战彻底推上巅峰——陈敷写得很崩溃，一度跟显金哭诉：“你爹我就是个臭写文的，写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不错了！这玩意儿，你敢给你爹，你爹就让你知什么叫便宜没好货！”

便宜？

什么便宜？

显金无辜地眨了眨：“便宜没好货，那免费的货应该不错——您不会还以为我要给您笔费吧？”

陈敷更崩溃了。

本来就没钱了！

他那莫测的私房钱，早就被自家闺女掏得净净、一尘不染！

这几天宴客都是挂的乔山的名！

显金贴心地给便宜爹倒了杯：“您先写吧，实在不行，我请老师改改。”

陈敷吓得容失：他是瑶池的王八呀！？他写的东西还能呈到乔山那去？！在乔山案前丢脸，他半辈可别活了！

陈敷卯足一劲，熬了两天夜，写得极为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