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什么来了？”

随眯着。

嘿！

还真是啥也没问来！

就记得那贺家的，笑得真诚，态度，礼数到位了！

陈老五见离老宅远了，便逐渐放慢了脚步，圆脸宽眉，很是亲切可近，“那丫心里有数着呢……”顿了顿，“让陆儿这两天蹲在陈记店外，数！看什么卖得最多！看谁去得最多！看完之后，去店里假装买家，把所有货的价格摸清楚，着重问问那手账册！”

“咱不问六丈宣啦？”随开动脑。

陈老五看了随。

动脑是好事，但更好的是，你先别动。

“平常人家，谁有胆买六丈宣？买来六丈宣，又有个什么用？！”陈老五恨铁不成钢，“放机灵吧！犯蠢别犯到我跟前来！”

饶是训人，陈老五都一副慈眉善目弥勒样。

……

陈老五一去，锁儿便同显金，“那陈五老爷本就是来探听虚实的，您装作一个万事不的撒手掌柜，到时老夫人听见了，那功劳是别人的，惩铁定是您的……”

显金正收拾去年的陈纸，听锁儿这么说，便笑，“乌有在肚里，他来探听咱们店的盈收，说明啥？说明瞿老夫人未曾与他明说泾县铺的买卖现状，他才会几度试探我。”

显金手上动作轻柔又有力地将一沓纸缓缓卷起来，“来自的竞争，示弱比示有用，咱们把姿态足，就算是瞿老夫人来了，咱们也占理。”

对待外的敌人，要同仇敌忾，如秋风撒落叶般无无义无理取闹。

对待潜在的对手，既要防备，又要好，可不能撕破脸，让董事觉得你是个刺，丝毫不团结同事。

等会，董事气急了，赏你休息日早上七半准时起床，转三趟地铁，抵达一荒郊野岭，带着六七十个更年期老阿姨，参加公司团建，还需要自己起灶饭——看你哭不哭得来。

躺平摸鱼

等陈敷回来后，陈老五又亲上门来了一趟，拎着一壶好酒，见到陈敷与了学的陈笺方便是一个络的招呼，“……藏了五年的黄酒！走！小稻香！五爷我定了八冷八的大席！专门等着你们咧！”

显金笑着看。

显金比较意外的是，陈敷见到这位五爷爷是很兴的。

至少，比见到其他所有的陈家人，。

“五爷！”陈敷笑着颔首应是，伸手迎了迎，“您怎么有空来泾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