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是该这么。这些年泾县没有六丈宣世，咱们家是一份，等年末官二十四衙来南直隶采买时，也可以在其中争得一席之地。”

中是肯定要用纸的，用谁的不是用？这泾县读书人多，纸行营生的也不少，十家里有六七家都挨着纸的边——纸行总要靠一样打名才行。

显金自己心里有谱，但她不能抢在总裁发话之前把这事了。

那就等待总公司的号角？

显金和董事对视，不约而同地嘿嘿嘿一笑。

等待号角的同时，他们也可以期待期待丰厚的年终奖吧？

年终奖暂时还在路上，显金如约等来了自家老爹借接风洗尘之由，摆了一大桌满足自己腹之的“家宴”。

照例是陈敷、显金和希望之星雄霸三方。

一场饭，显金只看到希望之星低的脑和陈敷喋喋不休的红。

显金发现自己多了个技能——双耳自动屏蔽陈敷的音波。

她看着陈敷的嘴在不停地动，但两只耳朵外好像罩了两个无形的隔音罩。

“……嗯嗯嗯……然后呢？”

陈敷：“b，bl，b 。”

“啊？真的吗？”

陈敷：“怎么不是真的！b，b。”

“那您真厉害！”

陈敷：“还得是我闺女懂我！”

如今继续一个“三句半”来回。

陈笺方数次抬，看着显金言又止：她好像忘了他们那场官司了？

她回来时，甚至友善地朝他致意……

还不如继续目不斜视地无视他呢。

至少还意味着她还记得走之前，他们间那场莫名其妙的争吵。

在陈笺方第十次抬起，准备打断陈敷发言时，小厮小言跌跌撞撞地跑堂，大大地着气，“不……不好了……不……”

陈笺方略皱眉，“何事大惊失？”

小言涨红一张脸，“山院来了好大一众官兵！将山院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里面的人不来，外面的人不去啊！”

投放狱

显金手一，猛然抬，语气比想象中更凛冽，“什么意思？”

小言哭丧着一张脸，使劲摇，“刚我去拿郎君的教案，刚一来便看到好多……好多官……我趁从旁边的偏门爬来，之后……之后没有人……也没有人……”

十岁的小儿，被吓得上牙碰牙，碰得嘎嘎作响，说的话颠三倒四，但都听懂了。

衙门来人，直接把青城山院围了，大门如今不准随意……

显金来自后世，未曾经历过封建时代来自官府天然的压迫力，见小言如此状，显金不由惶恐起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乔山一直没有回来！

十月因公差去应天府后，一直没回来！

如今都一个多月了！

这时候来了官兵……

显金脑成一团浆糊，意识冲而，“乔徽呢？他在哪儿？”

陈笺方脊背微僵。

小言哭得齿不清，“乔公在里面呢，我爬偏门前，正看到他让书生全都回寝舍……”

显金心稍安。

乔徽在，至少，宝珠不至于孤立无援。

显金看向陈笺方，语气很急，“你可知，乔山去应天府究竟所为何事！？”

陈笺方沉片刻，“应天府府尹大人召见，说是就今年秋闱考题望与老师相商——南北直隶的秋闱向来自己命题，通常由学政大人主命，往前几年均未曾与老师相商过。今年应天府来信，老师先推辞一二，却推不过再三……”

好像有什么思绪从大脑中穿过。

陈笺方手成拳，扣在桌面。

筵无好筵，鸿门宴；棋无好棋，绝杀棋。

这是在调虎离山、擒贼擒王！

陈笺方迅速从隔间披上外衣，又从斗柜拿了一包银，预备门前，转嘱咐三爷，“……家里就拜托您了，若真是箭指青城山院，官府未必不会来陈家搜罗。”

众所周知，他是乔山手把手带来的，若官府真想局敲一敲乔家的首尾，也极有可能拿陈家开刀。

陈敷手住铺陈在桌面的桌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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