犟，当真是有话想同你说。”

这话却是激得杨起更是反叛，“我犟什么？我没犟！你以为我不知你想要说些什么吗？现左右就是想劝我乖乖嫁人，反正我到了年纪，总归是要嫁人，不嫁给杜衡也是旁人。再不然就是劝我好生听话。”

她都知他的，这么些年来，他哪一回说的不是这些？

杨起抬声质问他，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听着也带了几分说不来的凄凉悲苦。

“你叫我好生听话，叫我不要惹事，你自己呢？！你惹的事还少吗。你若不惹事，我们会到今日这样的境地吗，还要这样胆战心惊吗！你惹了事，我又不在乎，可是……可是你们为什么想要推开我呢！？反正不怎么去说，你都有你的那一理。你是能中状元的人，我说不过你行了吧，我也不要再和你说了。你走就是了，我一都不想知！”

杨起说完这话，也不回就往屋里去了。

肖跟在她的后，急得都了汗，再怎么，杨奕也是她的生父亲，说这样的话，实在过了些吧！

她怕杨奕多想，忙解释：“老爷，小她今日实在是伤了心，不是故意说这些的，她……她……”

她不是真心的啊。

肖断断续续还想解释些什么，却被去而复返的杨起扯走了，她哭着喊，“我就是故意说这些的！我就是真心的！你同他解释什么？”

他都不和她来解释为什么要将她莫名其妙嫁去国公府，他从来只知叫自己乖乖听话，不曾问过她到底想要什么，那么现在她又有什么好去和他说的？

杨起自己不说，也不叫肖说，扯着她就往屋里去了。

而从始至终，杨奕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杨起的中带了几分痛。

他方才，确实是想对她说，待他走了之后，她要好好听话。而且，他还想说，杜衡没有她想象的那样不好，是个好孩。

但他没想到，原来这些唠叨的话，她早就……早就听烦了。

杨奕这才想起来，他对杨起说的话，说来说去也就只有那么寥寥几句。

可是他除了和她说这些，又还能说什么呢。

“我走了，你要听哥哥的话。”

“你要好好吃饭，不许总是挑。”

“不要总是跑这跑那的，京城不太平。”

“好好听话！不要总是想着惹事！”

往昔他说过的那些话，就这样猝不及防闯了脑袋。

他好像也确实忘了，他叫她不要惹事，可他自己却又总是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