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鹤比了个ok的姿势。

季予惜放心了，他从包里拿来一盒饼，递给小姑娘，你今天很，这是给你的。

小姑娘愣了愣，有不知所措的看着季予惜。季予惜继续温柔地说：这是哥哥给你的，你不喜吃吗?

小姑娘摇摇，始终没动。

季予惜心得厉害，既不希望她接过去，又担心是自己猜测错误，不会顺利地拿到证据。

终于，小姑娘伸手接过饼。然后在季予惜和荀鹤的注视，脱掉了她的。

暑假的天气很，小姑娘只穿了一条短和。好在她的上衣短袖足够大，遮住了，并没有什么。饶是如此，季予惜依然偏过，停了两秒，才又迫自己正视她。

荀鹤更是浑一震，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怎么会这样??

季予惜抿了抿嘴，说：把穿好，哥哥有话问你。

小姑娘的活泼一去不返，她怯生生地问：那这个饼我还可以吃吗?

季予惜忍着酸涩，尽量语气平和地说：当然可以，这是哥哥送给你的。

小姑娘这才放心，她穿好，在地上一坐，拆开饼就吃了起来。

季予惜则蹲在她边，问：为什么接了我的饼，就要脱?

小姑娘说：都是这样的，拿了别的东西，就要脱。

荀鹤心中的绪惊涛骇浪一般翻，他已经猜到为什么季予惜要来这里，又为什么一路都沉默着，不怎么说话。他的心中藏着这样残忍的真相，能笑来才怪。

季予惜详细询问了小姑娘，都是哪些人会对她这样的事，小姑娘数了好半天，大概数了十几个人。这些人里，还有今天接待他们的村和校。

荀鹤一直举着手机，就算他越听越心惊，他的手还是很稳。

小姑娘最后说：大家都是这样的。哥哥，你还有饼吗?我可以叫我的好朋友来。

季予惜勉笑了笑，哥哥包里还有，全都拿给你，你再分给你的朋友们。只是哥哥问你的话你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哥哥只带你来拍了照，给你拿了零。

小姑娘连连，我知，他们每次给我东西吃的时候，也是这样待的，不让我告诉别人。

她说到这里，像是有害怕一样，哀求：哥哥，那我告诉你的事你也不要告诉别人，好吗?我害怕老师打我。

季予惜泪都快掉来了，轻声安她，让她放心，他不会告诉这个村里的任何一个人。

小姑娘这才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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