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向了季予惜。这非但季予惜愣了，沈栖和季予慷也愣了愣。季予慷连连摆手：不是这个，是我表弟，他是楚芸老师的学生。

沈栖尴尬地圆场：方老师，其实他们今天来就是想替那个表弟向您个歉。

他说着，又看了三人一，你们今天既然能找到我这里，想必也见过楚芸，给她过歉了?她怎么说?

在场的就只有季予惜见过楚芸，季予慷和沈栖一起看他，季予惜只好说：我见过楚芸老师，楚芸老师没有在意这件小事，还夸我表弟乐于助人。

隔了半分钟吧，他才说：其实我觉得对不起楚芸。我现在老了之后，更觉得对不起她了。我因为她和我前妻离婚，当时她还是个学生，我只顾着自己的心，也没有顾及她，万一这件事被学校其他的老师知了，被她们班的学生知了，那她还有活路吗?

他摇着摇椅，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方正良笑了笑，但你不喜我。

方正良叹了一气，说：我年轻的时候，就给她写过信。她没有回过我，我想着她应该是不喜我的。现在看来，她确实不喜我。

她上大学以后，我还给她写过很多信，我也不知她收到没有。我的年龄都可以当她父亲了，她不喜我才是正常的。我后来一直后悔，没有收敛自己的。是不是因为我的追求，给她造成影，才让她那么抗拒和别人开始一段?

最后是季予惜据自己多个世界的经验分析，告诉他说：也许在楚芸老师一生中最亲近的男人，都给了她不太好的经历吧。

季予惜没有说话，方正良顿时明白了，又叹了一气，说：我知了，你们不用担心我记恨一个小娃娃，我本连那个小同学是谁都不知。

方正良就笑了，她没说别的?比如刚好借着这个理由拒婚?

季予惜也开解释，我没有看您不顺。

他问在场的三个男生，可三个男生也只知楚芸一直单，并不知她单的原因。

既然场面变成这样了，季予惜索直言：方校，恕我直言。您为什么不亲自向楚芸老师说明心意呢?您了解过楚芸老师的家，不可能不知她的弟弟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您为什么还要找她弟弟来说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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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他看我不太顺。

方正良说：有什么好歉的，拒绝我的又不是他表弟，是楚芸。也是我痴心妄想，觉得她说不定会同意嫁给我，没想到成那样。

这倒是真的，季予惜沉默。